许修雅跪地双手拂面,面前摆着丁鸿的相片,手机屏幕中定格在牧寒川消失时的画面。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红肿的眼眶里只剩下近乎偏执的光。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相片:“鸿哥,你看…有人陪我们一起疯了!”
“谢谢你,牧寒川!”
以前的她看不太上牧寒川,比自家鸿哥不知差了多少,现在唯一真正站出来的,却只有他。
心底下定决心,她必须去往星澜大陆,去投靠牧寒川,并肩作战,也只有将来完全成长起来的他才有机会帮自家鸿哥报仇,其余任何人都没希望,靠她自己更不可能,永远都没有希望!!
…
落星门。
从头看到尾,沉浸其中,刚刷完礼物的王芹雨足足懵了十几秒…
“师兄!!!!!!!”
这一嗓子,整座落星门都听见了。
她整个人猛了的跳起,把手机往桌上狠狠一摔,“咱们墓冢要干一票大的了!”
怪不得师兄叮嘱我现在开始必须低调,再不准往外面发表任何消息,原来如此,师兄是要提前开始布局一统天下了…
赶紧躲进房里,来回翻看手机,等着自家师兄发来下一步行动指令,短时间内不再有她王芹雨和牧寒川,只有墓、葬!!
苏晗站在廊下,脸色煞白,她的心跳很快,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司曦站在一旁,嘴唇都在哆嗦。
“宣战?”
当着全球数百万人的面,向全世界最强的势力宣战,这就是他对丁鸿事件的回应?直接堵上自己的将来?
苏晗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是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警惕,事事小心的牧寒川,后面稍稍了解,才知他的深藏不露,韬光晦迹,实力在同龄中早已是出类拔萃,潜力无穷。
永远安安静静、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的他,居然…
“苏晗…”她想起了那条没有下文的信息,原来那时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他想跟自己说什么?
那便是告别吗!!
他早算准了,苏家不可能陪着他疯,所以那就是告别。
穆彬、盛英豪相望无言,这就是他为丁鸿发声的方式?比丁鸿他女人还疯魔?
“他发什么癫…”荆珠依大叫一声,难以认同这种丧失理智的做法。
荆黎反倒心脏猛跳,心潮澎湃,这才是他们男人该有的解决方式。
正厅里,鸦雀无声。
董寰盯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半晌没有说话。
仇景澄慢慢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竟是微微有些握不稳。
焦秀曼最先开口,声音发飘:“这孩子…是真的疯了。”
“他很清醒。”
“清醒?”焦秀曼拔高了声音,“清醒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向星界联合会宣战?丁鸿什么结果他没看见?丁倡阳什么下场他没看见?”
“看见了。”董寰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所以他给了我们时间。”
仇景澄放下茶杯:“他在给我们退路,让芹雨传话给我们,给我们时间商量,就是不想连累落星门,这是他牧寒川一个人的决定,与落星门无关。”
董寰沉默。
焦秀曼叹了一声,“那我们要不要这条退路?”
仇景澄闭上眼,良久,睁开:“我反正是活够了。”
焦秀曼跟着笑了:“我这辈子最不完整的就是年轻时过于痴迷试练,整天都跟着你们这群男人闯、闹,没有好好享受过家庭,都不知当妈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董寰斜瞅了眼焦秀曼,年轻时你可比他们这些男人还要刚猛得多,妥妥大姐大,谁抓着谁去浪都不一定,漫漫一生,对她有意的那些个骚人雅士们,都随着她浪死在了试练里,没有例外,还有谁能陪她生娃。
“那就不退了吧!”
“震天门、轮回斋那?”
“勉强不得。”
“嗯…”
…
星澜大陆最西某处,徐夜偈一声冷笑。
这个牧寒川的生死大敌,杀人如麻、行事肆无忌惮的嚣张狂人,突然对外发表了一则公开讲话,只有短短一句:
“很好,牧寒川这个垃圾倒是干了件好事,那帮伪善就该杀,老子一直看他们不顺眼,见一个杀一个少一个,星界联合会,不服来找你们徐夜偈爷爷!”
第一朵水花溅起…
却不是各个大陆那些30年龄段的天骄们,反是在25年龄段响当当的大人物:徐夜偈,他在本次七族死战试练内也是出手干过死战、还活着回来的成功人士,这个邪乎的星澜大陆年轻代顶尖人物,竟是会第一个跳出来,公然支持自己的大仇人,向星界联合会叫板!
…
…
…
今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