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兄弟他们根本就不是人,请恕弗兰克放肆一次,杀光这群恶魔,我恳求你,让这群无耻的杂碎,接受他们应得的报应”
孙飞认真地点点头:“他们,一个都不会活下来。”
“嘿嘿,真是好大的口气,小国王,看来你还是不太清楚现在的状况,也不明白你面对的到底是谁呢”德力西丑面之上闪过一丝戾色,身上的青色气息陡然大作,如同无尽光焰一般熊熊燃烧,双脚缓缓地漂浮起来,离开了地面。
凝滞虚空。
这是月级强者的象征
大殿之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马泰森的脸上,更是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瑟瑟发抖的城主索洛耶夫,看到这一幕张了张嘴巴,心中陡然一轻。
谁知道
“帝国元老院守护者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四天之前,也有一个自称是帝国元老院守护者的家伙,被本王拆掉了一身骨头,像是狗一样跪着摇尾乞怜呢”孙飞根本不为所动,看着凝立在虚空之中的德力西,眼神如同看着正在卖力表演的小丑一样,摇头道:“可怜的蝼蚁,真正不明白状况的人,是你”
说完,只是轻轻伸手一握。
一股磅礴不可抵御的力量,突然出现。
“你这”凝立在虚空之中耀武扬威的德力西瞬间感到了难以形容的危险气息,浑身汗毛直竖,惊骇欲绝。
然而,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机会闪避或者是挣扎。
在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面前,他整个人瞬间就像是被巨人捏住的小鸡一样,没有丝毫反抗之力,被孙飞凌空摄到了右掌之中,被捏住了脖子,一张丑脸涨的通红,如同夜叉一般可怖。
他拼命挣扎,试图挣脱,但是,他引以为傲的一身强大的月级实力,在香波王的铁掌之前,就像是泥牛入海悄无声息,根本来不及有任何的发挥,身体内砰砰砰爆出一阵阵血雾。
一连串凄惨绝伦的惨呼声中,他额头上的月影图腾和体内的斗气通道,顷刻之间被彻底摧毁
这根本是一场不对称的战斗
砰
孙飞随手一扔,将半死的德力西扔在了一边,目光扫射向大殿之内的其中人。
昨晚解说比赛,一直到了上午六点左右,才算彻底完事,这些天看球连续熬夜,终于坚持不住了,今天睡了一天,定了闹铃也不管用,叫不醒,疲惫至极,先送上一章。
晚上还有一更。
到现在还没吃饭,吃饭回来继续码字,回报大家。
621、不如你来体验一下
静
死一般的静
当身为元老院守护强者之一的德力西被扔垃圾一般扔到地上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呼吸有点儿困难。
一个月级境界的强者,帝国之内屈指可数的强者,竟然被如此轻松地击败,简直就是摧枯拉朽,就仿佛是大力士和三岁幼童之间的对决,这样具有戏剧性的一幕,只说明了一件事情
香波王,太强了
强的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最乐观的估计。
马泰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身为经验丰富的战场将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在对香波王缺乏了解的情况下,盲目乐观地估计了自己一方的实力,错误地相信了德力西的实力现在,香波王为刀俎,自己为鱼肉。
山羊胡老者阿尔法的三角眼之中闪烁着一丝丝惊悸的光彩,难以掩饰自己的恐惧。
城主索洛耶夫此时已经是一脸绝望,脸色苍白,没有丝毫的血色,双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砰砰砰连连磕头,胖乎乎的脑袋磕出了一片青紫血迹,语无伦次地哀求道:“大人陛下,饶命,我我是被逼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孙飞的目光,终于凝聚到了他的身上。
“我不会杀你。”孙飞缓缓说道。
索洛耶夫闻言,大喜过望,又是连连磕头:”是,多谢陛下,多谢大人,大人仁慈,大人英明”
“我不杀你,但是,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孙飞的声音,冷漠的像是万载寒冰,叫人不寒而栗,穿越到异界以来,孙飞从未如此愤怒过,发生在那二十名亲兵身上的悲惨遭遇,让国王陛下已经出离了愤怒,如果不是在努力压制着自己,只怕整个双旗城精锐战团,都会成为累累白骨。
索洛耶夫肥胖的身体,顿时僵硬在了地上。
孙飞厌恶地弹了弹手指。
一缕银白色的气息,在幽暗的灯光之下妖冶绽放,没入到了索洛耶夫的体内。
电光石火的下一个瞬间,这个肥猪一样的胖子,就像是遭遇到了世界上最为可怕的事情,杀猪一样哀嚎了起来,显然正在经历这难以形容的恐怖的痛苦,全身上下很快就被汗水湿透,不由自主地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很快就嘶哑了嗓子,连声音都喊不出来,四肢抽搐,双眼泛白,鼻涕连同眼泪都流了出来,野兽一般地挣扎
“下一个,是谁”孙飞目光如刀,说出了之前德力西曾经说过的这句残酷无比的问题。
就像是死神的审判。
在场之人,无论实力高低,无不齐齐难以遏制地打了一个寒战。
恐怖的死寂沉默之后,有一位手握长刀的军官,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凶光,尖叫一声,刀光闪烁,洒出一片寒光,朝着孙飞冲了过来。
孙飞轻轻一拂。
砰
这个实力在四星级巅峰的铁血营军官,连孙飞身前十米范围还没有靠近,就被阵震的气球爆裂开来,残肢断臂飞溅。
“逃,大家分头逃走,逃出去一个算一个,把这里的事情,禀告大皇子殿下”
军部特使马泰森心中早已绝望,知道今天再无侥幸的可能,事情到了这一步,像是香波王这种百无禁忌的狂妄之辈,根本不会在乎他军部特使的身份,杀起来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所以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逃跑,话音未落,他自己已经是浑身闪烁起赤红色的光焰,五星级中阶的斗气,护住了全身,朝着身后的石殿墙壁飞撞而去,想要破墙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