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这身功夫……”卢申斟酌着措辞,“便是放在边军之中,也足以担任教头之职。”
这一刻,他忽然理解了楚缺那句“你也得能伤着阿梨才行”的底气从何而来。
岂止是伤不着?
便是十个自己齐上,怕也根本不是对手。
钟梨则笑道,“刀枪剑戟恰是我擅长的。其实我近身功夫平平,长兵器尚可,短兵与拳脚便弱了许多。卢大哥明显更擅短兵,一寸短一寸险,方才不过是以己之长、攻人之短罢了。”
卢申摆手笑道,“我自己有多少斤两心里清楚,即便用上最趁手的兵器,也绝非弟妹对手。”
然后,由衷叹道,“弟妹,就你这一身功夫,纵是行走江湖,怕也难逢敌手。”
只是可惜,生在了规矩礼节最为繁多的豪门世家。
这一身无与伦比的功夫怕是只能被深深埋没。
除了徐欢,钟梨从未真正与其他人比试过。
徐欢和她一个师父,从小又一起长大,对彼此的招式熟稔到闭着眼都知道怎么拆解。
今日和卢申这一场,是这三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比武,心中难免有些兴奋。
回去的路上,明知楚缺不通武艺,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觉得我今日比武时的表现如何?”
“让人移不开眼!”
“真的?不会觉得粗蛮失仪?”
看到楚缺眼底当真满是赞赏,钟梨心头忽地一热。
从没想到,她这一身连卫疆一介武夫都嫌弃粗蛮的功夫,眼前这位最为清贵的世家公子,竟会真的发自内心的接纳。
“你练武时自信张扬,恍若世间所有光芒都聚了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