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冰接过锦帕,轻轻擦拭眼角,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可……可他心里不只有我。”
火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跟在陈寒冰身边多年,从万宝商会到皇宫,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家娘娘对陛下的情意。
但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心疼。
“娘娘,要不……您主动去找陛下说说话?”
火儿小心翼翼地提议道:“总这么闷在心里,也不是办法。”
陈寒冰摇了摇头,苦笑道:“他是皇帝,如今还是人道联盟巨擘,日理万机,我怎能……”
话音未落。
书房中央的虚空忽然一阵扭曲,如水面泛起涟漪,旋即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一袭雪白长袍,面如冠玉,丰神俊朗。
正是李书。
“陛下!”
火儿惊呼一声,连忙行礼说道。
陈寒冰也猛地站起身来,手中还攥着那块灵玉,眼眶中的泪痕未干,整个人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片刻后,陈寒冰回过神来,连忙敛衽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李书没有应声,目光落在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上,微微一叹。
只见李书径直走上前去,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张开双臂,将陈寒冰拥入怀中。
陈寒冰身子一僵,随即整个人便软了下来,靠在李书胸膛上,那强忍了许久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无声地流淌下来。
李书右手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动作极轻极缓,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火儿见状,识趣地悄无声息退出了书房,将门轻轻带上。
书房中只剩下夫妻二人。
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良久,陈寒冰才稍稍平复了些,声音闷闷地从李书胸口传来:“夫君怎么来了……”
“我若不来,你是不是要哭到天明?”
李书低头看着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
陈寒冰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李书将她搂得更紧了些,轻声道:“寒冰,你我夫妻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我在你心中是什么位置,我也知道。”
顿了顿,李书声音温和下来:“我也请你相信,你在我的心中同样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落下。
陈寒冰顿时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李书。
李书抬手,轻轻拭去陈寒冰脸颊上的泪痕,继续说道:“这些日子,璎珞有孕在身,我不得不多花些心思在她那边。”
“这并非刻意冷落你,只是情况特殊,难免有些顾此失彼,让你受了委屈。”
“臣妾不敢……”
听到这里,陈寒冰连忙道。
“不是敢不敢的问题。”
李书打断陈寒冰的话语,直视她的美眸:“是我确实做得不妥。”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大唐的贤妃,绝不是什么多余的人。”
听到最后一句话,陈寒冰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话,恰恰戳中了这段时间来陈寒冰最委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