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阮父赶紧摆手,再说两句,就又该闹离婚了。
“那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给孩子一个惊喜......”
“惊喜?”柳依依冷笑一声,“你给她惊喜,给我惊吓是吧?”
昨天送房子的时候柳依依还没多想,给女儿买个房产也没有问题。
女儿大了,确实也该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让她没有想到的居然是,女儿拿到房子的第一时间就要搬出去。
她能放心吗?
女儿身体才好没多久,又不会做饭照顾自己,怎么可以出去住。
可她有火还不能对着女儿发,只能都对着阮父去了。
阮父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柳依依瞪了他一眼,转身上楼,“砰”地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阮父站在楼梯口,表情那叫一个无辜又冤枉。
阮柒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爸,保重。”
阮父:“......你倒是走得潇洒。”
阮爷爷从书房出来,看了阮父一眼,冷哼一声:“该。”
阮奶奶也加了一句:“活该。”
阮父:“......”
他做错什么了?
然后阮父承受了来自自家媳妇的冷暴力。
餐桌上的菜,那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平时至少六菜一汤,今天直接减半了。
“今天怎么吃这么素?素点好,素点健康”阮博信坐下。尴尬地笑了笑。
柳依依没理他,自顾自地吃饭。
阮博信看了看阮奶奶,阮奶奶低头喝汤。
他看了看阮爷爷,阮爷爷专心吃饭。
他看了看阮瑾,阮瑾耸耸肩,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阮博信缩缩肩膀,也不想多说了,只好夹了一筷子青菜。
第二天,菜更少了,一道凉拌黄瓜,一道紫菜蛋花汤。
第三天,只有一道炒土豆丝,连汤都没了。
阮博信终于忍不住了,放下筷子:“依依,你还在生气?”
柳依依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给女儿买房子,我不生气。你不跟我商量就买了,我也不生气。你把女儿弄出去住了,我很生气。柒柒才十九岁,一个人在外面住,你放得下心?她会不会好好吃饭?会不会好好睡觉?有没有人照顾她?”
阮博信张了张嘴,想说她是异能者,但看到柳依依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我也是想让她住得舒服点,学校太远了,来回跑累。”
“你可以跟我商量啊!可以选一个离家近的,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房子,一起装修,一起布置!你一个人就把事情全办了,我这个当妈的一点参与感都没有!”
阮奶奶在旁边加了一句:“就是。”
阮爷爷也抬起头附和:“就是。”
阮瑾低头扒饭,不敢出声,只是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
身体因为害怕,缩得存在感更低了,那副心虚的样子,只要阮父阮母用心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老二干啥亏心事,做贼心虚了。
至于为什么做贼心虚?
当然是,他在妹妹出去第一晚,就带妹妹去了赛车俱乐部,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妹妹好像找到了人生第二个爱好,天天都半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