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没有管那些向她行礼请安的新人,转头冲着上边敷衍道:“给皇后请安。”
皇后颔首:“妹妹平身吧。”
她还是惯来那个温婉的模样。
华妃转身往椅上一坐,还不等她刁难新人呢,齐妃就跃跃欲试地朝她发难了:“华妃妹妹来的这么晚,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啊?。”
华妃从来也没将她放在眼里过,随口答道:“皇上昨晚上在翊坤宫看奏折,有些晚了,本宫便陪的晚了些,诸位姐妹也是知道的,皇上素来知道体恤人,不让本宫起早,所以就迟了。”
齐妃嘀嘀咕咕:“皇上哪里会体恤人了。”
……
在其余妃嫔的黑脸和皇后勉强维持的笑意中,华妃“惊讶”道:“原来皇上只在翊坤宫如此吗,本宫也是第一次知道呢。”
她爽了。
华妃也知道齐妃若是没皇后挑拨,虽然也会嫉妒,但一般自顾自生闷气也就罢了,不会直接问出口,毕竟她才是妃位之首呢,齐飞还是有一点畏强的。
换了得宠的是比她位分低的,她如此直言不讳倒是正常。
便笑盈盈的看向上方说道:“皇后娘娘总该知道的吧,怎得不提前告诉齐妃一声呢,臣妾也不至于多解释一回了。”
齐妃眼睛眨巴眨巴看向皇后,也觉得皇后应该提前告诉她一声。
不得不说,华妃的炫耀很成功,皇后一想到自己上一次见到温柔体贴的皇帝都不知道是几年前了,就想让齐妃滚回长春宫。
不过还是和往常一样,皇后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端起温柔的微笑说道:“都是姐妹,皇上自然是一视同仁的,只是皇上连日忙于朝政,难免疏忽了华妃妹妹,所以要格外疼妹妹一些。”
齐妃想说她也被忽视了,但没有享受到格外的疼爱。
皇后在她大放厥词前,又拿新人扎黄华妃的眼:“今日既然与诸位新妹妹相见,往后咱们也多几个作伴之人了”
华妃竟然也配合地愁情满面,幽幽感慨道:“是呢,皇上虽说日日都来翊坤宫,可都带着奏折,臣妾呀,又不好打搅,只能站在皇上身旁伺候他了,唉虽然相距不到半米,却也说不上百来句话呢……”
皇后都失了言语,毕竟皇帝每天都离不开华妃,是人人都见到的,岂是她的一点巧言令色可以改变的。
心中暗恨华妃,非要在今日新人面前让她丢尽颜面!
夏冬春身边变成了方淳意,对着年纪比她小两岁的妹妹,夏冬春也没什么觉得要避讳的。拿手肘杵了一下淳常在,窃窃私语道:“华妃这样声势浩大的是做给谁看啊?”
淳常在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眼观鼻鼻观心,没有搭理夏冬春。
皇后当前,华妃也没什么可顾忌的,只用一个斜斜横了夏冬春这没脑子的货一眼
江福海顺势喊道:“众小主向皇后娘娘行叩拜大礼。”
再不喊,都要过了时辰了,有时候江福海也觉得挺心酸的,他一个景仁宫的大太监,在景仁宫都只能见缝插针地帮着景仁宫的现任主人,皇后娘娘树立威严。
效果也不怎么样,没华妃一个小眼神来得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