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荣光与权力一样也没有正是皇后愤懑的地方,但还是笑着说道:“妹妹真是有心,不过事情这么多,妹妹身边的人哪里安排的过来呢?刚才你也说奴才也总有三病五痛的,也得歇息。可惜呀,本宫赐给你的福子不中用,听说在辛者库已经没了。罢了罢了,到底也是这孩子没福气。”
在来的路上,华妃自然已经听周宁海禀报过了此事,还知道流言中福子的死好像是成了她做的事。
毕竟宫中人尽皆知,她有多么在乎皇上,而她宫中的人惹了皇帝不开心,她自然是要出手惩罚的。
华妃娘娘的铁腕手段也是出了名的,觉得只打发去辛者库还不够也很有可能。
也是华妃一时没想到,毕竟她之前都将福子当做很有可能会与自己争宠的狐媚子看待。若是寻常的奴才在她宫中得罪了皇上,流言揣测的倒也不算错。
她待皇上总想着尽善尽美,被一个奴才破坏了,说不准还要留下一个御下无能的形象在皇上那里,自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但这一回真不是他做的,华妃可没有要往自己头上揽黑锅的想法。
出于斗了许多年的直觉,华妃一听就觉得流言是皇后放出来的,毕竟这宫中除了皇后,还有谁能这么做呢?还有谁会想这么做呢?
齐妃就纯吃瓜,顺便随口感叹两声:“也是条人命,真是可怜呐。”
华妃眉毛一竖,呵斥道:“齐妃你好歹也是个妃位,大清早的在景仁宫说些什么人命不人命的话,也不嫌晦气。那福子是得罪了皇上,才被赶去辛者库的,怎么齐妃是觉得冒犯了皇上之人不该罚吗?”
齐妃立刻讷讷不言。
皇后是早知道齐妃无用的,指望不上。
不过她也就是似是而非地说两句,后宫的女人心眼子都多,想得也复杂,最主要,对华妃看不惯,很愿意将她想得坏一些。
那样说,是想叫众人都将福子的死怪罪在华妃头上而已,就这样含糊一句带过也就是了。
想象空间越多越好,也正因皇后没有明说,华妃也没有办法明着辩解,不过抬出皇帝来也就够了,这后宫中人谁会想要得罪皇上呢?至于名声,她要妃嫔中的名声做什么?
更何况本来也没有那种东西。
华妃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而且故作贤惠,也不是她想走的路,只看皇后,就知道走这条路有多憋屈了。
她和皇后为敌多年,怎么肯去学皇后,那岂不是认输了嘛。
刚进门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华妃又站了起来。冷声说道:“时候不早了,臣妾先告退。”
说完也不等皇后吩咐,便直接走人了。
丽嫔立刻跟着起身说道:“皇后,臣妾也告退了。”
一有了华妃,她就跟有人撑腰了似的,麻溜的跟着走了,不再像方才那样不吱声。
而方才也算是为华妃引开话题的曹贵人,分明接收到了丽嫔使的眼色,却只是目光转动,并不起身,哪怕只迟了一时半刻的,也是混在众妃嫔之中一起告退的。
回宫的路上,颂芝与丽嫔都抢着关心安慰华妃,又是说翊坤宫的名字好,又是说华妃才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叫她别跟皇后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