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第一位是华妃,从前得宠,不过自从皇帝决定换一种方法夺取年羹尧的军权后,被冷落已经很久了。
只要皇帝没有忘记年羹尧得势之后的桀骜不驯,估计没什么复宠的希望。
所以皇上刚登基时将华妃定为妃位之首这件事也顺理成章地被文鸳给忘了,将齐妃排在了华妃的前头。
没有宠爱,年家失势,钱财也不如从前多了,华妃的日子当然不好过。
但也只是和从前相比。
文鸳的目光移开了,手下败将,不足为道。
接着是左手第二位的端妃,也是华妃打从进来之后就一直恶狠狠盯着不放的人。
文鸳不管她们之间的爱恨纠葛,她只需要知道端妃是甄嬛一派的人,帮助甄嬛良多。
那不用说了,就是她要针对的人。
“本宫听说,端妃病了许久了啊,怎么现在瞧着还好好的。”
华妃眸中的火焰燃烧得越发剧烈。
害了她孩子的凶手难道是在装病吗,那这些年她以为的折磨岂不是根本就不存在?!
端妃咳嗽了两声,虚弱答道:“臣妾的病已经有许多年了,从潜邸时有的,不敢欺瞒皇后娘娘。”
她原本不想来请安,大多数时候,地位越高的人也越不喜欢眼前有个病人,可新皇后非要全员到齐给她请安,齐月宾也没办法,只得化了个病重的妆容来了。
华妃的势力大大减少,可对于她来说却还是不可抗衡的。
而且皇上冷落华妃之后,华妃没事做,心中渐渐被仇恨填满,来的次数越发多了。
华妃再不济,妃位的奴才配置还是齐全的,端妃身边却只有寥寥两三人,根本没办法拦着。
端妃也曾经让吉祥去养心殿求情过,那次还忍痛没有躲开,好让自己看起来更惨些。
可皇上没有来。
她慢慢明白了,从前华妃有恩宠,皇上的愧疚就被压在心底,她受到冷落还被华妃刁难,皇上对她的愧疚就明显些。
现在,两人都没有恩宠了,皇上终究还是更向着华妃,对华妃的歉意更深厚些。
端妃失去了最后的依仗,根本不想出现在华妃面前,为免以后日日都要来请安,今日格外的苍白,看着就病魔缠身的样子。
文鸳听着都要跟着喘不上来气了。
她捂着胸口嫌恶道:“病得这样重怎么还敢到本宫面前来,去去去!”
被人赶狗似的驱赶,端妃面上惨白,脖颈却红透了,气的,但还是忍耐下来,恭敬道:“是,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文鸳却忽而抬手文道:“等等,你住在哪儿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