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赐予......”
凤舞面色变幻不定，内心很是复杂。
自她登临极道后，所有的提升几乎都离不开‘赐予’两字，即便她明白自己没有那个实力去一路向前，可她依旧想要与杨戬平等对视。
这是她的执念。
前路其实于她而言，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着与杨戬对等的力量。
然而，现实给了她一个沉重的答案，有些人注定只能够被仰视。
“凤舞，你一路走来，错过了很多很多，如今，一切都已经成了定数，你也可以换一个自己喜欢的活法了。”杨戬开口，对凤舞还是有几分好感的。
时间，是一味很好的良药。
虽然没有催生出日久生情的东西，但他对凤舞，已经从当初的看不顺眼，到看顺眼了。
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话语。
不希望这女人，继续过着自己给予的日子，而是去追寻一下她所想要过的生活。
“换个活法.....”
凤舞抿唇，聪明如她，此刻也是不知道怎么去回答。
她自然明白杨戬是什么意思，只是突然如此的安排，让她一时间有点无法适从。
这还是当初那位严厉的真君吗？
怎么对自己如此宽容了？
难道说.....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生灵能够被真君放在眼中了？”凤舞开口，言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不论是陈凡、还是那个黑影，都很可怕的。
自己甚至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秒杀了，还被抢走了不祥之火。
他们，不该是与真君同一个领域的强者吗？
她看着杨戬，想要寻求答案。
“世界很大，有着许多你无法想象的存在。”杨戬开口，淡淡道：“不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未来，都不需要去考虑别的，好好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即可。”
轻描淡写的话语，没有任何修饰。
凤舞沉默了好一会，才朝杨戬深深一礼，她将束着自己发丝的凤冠取下，深深看了眼杨戬，好似要将他刻印在脑海当中，眼神中藏着遗憾。
“真君，你保重，妾身.....走了。”
她转身离开，走的很洒脱。
杨戬面色平静的看着，没有去说什么，更没有去挽留，只是目送了凤舞的离开。
至于以后凤舞去做什么，要做什么，都不重要。
云霄站在旁边，心中的那点防备，也是放了下来，看着有点陌生的杨戬，语气带着几分责怪：“真君一走就是如此多年，倒是真舍得。”
“云霄，你明白的，本君所做之事，是为了更为长久的安稳，而非去图那一时之快。”杨戬平静回应。
云霄耸肩：“真君没必要和小女子解释，反正小女子在真君心中，无关轻重。”
“仙子也会生气？”
“小女子可不敢。”
“呵.....”杨戬轻笑，看着云霄那副吃味的模样，略微思索，还是决定将世界的真相说出来。
不然的话，以云霄的性子，这气，可是会生很久的。
他开口，将神庭世间为虚幻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又将自己出去后，所遇、所看、所得尽数讲出。
没有任何保留，也没有必要去保留。
半晌。
云霄听完杨戬的讲述，仙颜带着惊容，有着难以置信。
神庭世间是虚假的？
作为神庭世间亿万分之一的洪荒，自然也是虚假的。
她、她们、乃至是宗门道统，所有的所有，全部都是虚假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