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会让李凤过上好日子的”胡小松也是十七八岁的人了,恋爱谈过好几次了,多少知道一些成年人的心理。
“那行,你告诉我,你准备做什么来养活李凤?”
“我……我现在还没有找到事情,等找到了事情,自然就会有收入了”胡小松愣了愣,有些尴尬地回答,漫说他根本没打算找事情做,就算真的去找事情做,谁家肯收一个吸毒打架的社会混混?
“这样,我估计你在公安局有案底,出去找事也找不到什么正经事情做,你来我的农场做事怎么样?”李小小说着,看向了李凤。
李凤脸上喜色乍现:到农场做事,那就等于是姐姐一肩挑下了自己和胡小松的事情了,以后如果父母问起来,可都是姐姐来解释了难道,爱情真的这么快就能修成正果吗?
“答应吧?我姐姐农场工资很高的,洗菜的婆娘一个月都有一千块钱呢”李凤迫不及待地劝说着胡小松。
“你让我去你们农场洗菜?”胡小松十分诧异的看向李凤,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我可是正正经经地城市户口,我是城里人,到乡下去洗菜?”
“为了我,也不可以吗?”李凤诧异了一下,随即又委委屈屈地拉着胡小松的手哀求道。
胡小松细想了想,为了以后能有足够多的钱抽粉,答应就答应吧苦两天,幸福一辈子于是点点头答应下来,大言不惭地嚷嚷道:“也行我要做工钱最多的一种工作,我不怕苦不怕累的。”
“好就给你做工钱最多的那种工作。”李小小二话不说答应下来。李凤和胡小松都没看到,一旁沉默的邓鸣贺听到这孩子说要去农场帮工的时候,看向胡小松的神色都是充满了怜悯的。
199爱情pk毒瘾
当下邓鸣贺就开着小货车拉着几个人回家。临上车的时候,李小小指了指驾驶室:“我们这个驾驶室太小,只能坐得下两个人,你能不能坐后面?”
“我坐车厢?”胡小松再次吃惊之极,一副被*待被侮辱的表情。
“坐吧,兄弟,当初我也坐过的。”邓鸣贺“好心”开导。邓鸣贺确实坐过一次,从农场坐到了祖屋。车程八分钟。
“我跟你不一样我是城里人,没坐过这个”胡小松其实并不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不过是个十几岁的混混罢了,哄一哄李凤这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还行,哪能真吃了苦去?当下就反驳道。
“你城里人怎么了?我姐夫还是华清大学毕业的呢他都能坐,你不能啊?人家华尔街工作的都坐了,你不就是在宝庆呆过嘛?比我姐夫还娇贵啊?”李凤总算是觉得不舒服了,一会儿工夫,胡小松强调了两次城里人身份了原来两个人在一起说话的时候,李凤还暗自觉得找了个城里的男朋友,是件有些值得骄傲的事情,谁知道就怕人比人,跟邓鸣贺摆在一块儿,怎么看都比不上自家姐夫。
胡小松闻言,瞪圆了眼睛,上上下下把邓鸣贺仔细打量了一番,阴阳怪气地质疑道:“华清大学?吹牛吧?华清大学毕业还给人开小货车?那还不如我爸呢”
人压根就不信
“你说什么呢?那是我姐夫我暑假寒假的功课可都是我姐夫辅导的,不然我能有那么好的成绩?你要尊重他”李凤很不高兴地说道。
胡小松倒也是个机灵的,看李凤不高兴,再看李小小也神色有些淡淡的,就住了嘴,开始哄李凤:“好好他是你姐夫,也是你的辅导老师,我尊重他,他开车,我坐车厢行了吧?”
邓鸣贺一路开着车狂奔,听着后车厢的鬼哭狼嚎,把李凤给吓得不轻,一个劲儿地求邓鸣贺:“姐夫你慢点儿开慢点儿”总归还是心疼那个混混啊。
等到了农场,邓鸣贺停好了车,把后车厢的门打开,坐在角落里的胡小松都已经给颠簸得眼睛泛白了“哎呀没受伤吧?”邓鸣贺赶忙把人从车厢拉了下来,胡小松让毒品掏空了身子,本来体质就不好,如今颠簸了一路,刚一下车,就哇啦哇啦吐了起来。
李凤手忙脚乱地去端杯子倒水。李小小可不耐烦给这样的人弄指尖灵泉,反倒是随着李凤去水池中打水给胡小松喝。
好半天这厮才止吐,却开始流起了清鼻涕,浑身颤抖着喊冷。
李凤焦急地问李小小:“他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找医生?”
“找什么医生啊?这是毒瘾犯了。”李小小轻蔑地看了地上蜷缩成一团,直喊冷的小混混一眼。
“那怎么办呀?我看他好难受啊”李凤急了,在院子里头打转转,却想不出个好办法。
“两个办法。”李小小看着李凤转得自己都头晕,一把将李凤拉了过来,强迫她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胡小松,“第一个办法,让他继续吸毒,以后长期吸毒下去,直到倾家荡产地死去,这个过程不会超过五年。”
“那当然不行他说过他会改好的他会的”李凤立刻剧烈反对。
“那就用第二个办法,用绳子把他捆起来,如果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你们的爱能让他有足够的勇气戒毒,等他把毒瘾戒掉了以后,只要不复吸,以后就会好起来。也只有这个办法,我才会帮着你说服爸爸妈妈,让你嫁给他,否则,你能嫁给一个吸毒的瘾君子吗?”李小小冷冷地看着李凤问。
李凤只是单纯,并不傻,虽然陷在谎言编造的初恋中无法自拔,却也有自己的想法:“那肯定要用第二个办法我去找绳子”
李凤拿了绳子过来,把胡小松给彻彻底底地捆绑了起来,生怕胡小松挣脱了,捆得跟肉粽子似的这让胡小松大吃一惊:自己来这里,可不是来戒毒的啊怎么能这样对自己呢?传出去,还不得让那帮子兄弟给笑话死啊?于是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给我粉放开我给我粉我要粉”
等确定捆好了胡小松,李小小让邓鸣贺把他拖进了客厅,拿了几个垫子铺在地上给他躺着,又拿了床被子给他盖上,这才将李凤拉到了一边。
“爸爸妈妈现在出去旅游去了,过一个星期就回来,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宁可不上学,也要跟这个人,他们非打死你不可。所以,我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给你。你这几天要好好想清楚了。”李小小的话很平静,奈何李凤如今满脑子都是被捆着的胡小松,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囫囵点头:“我知道了姐,我会努力让他戒毒的”
“现在你还相信是我诱哄他开始吸毒的吗?”李小小突然问。
李凤这才反应过来,焦距终于对准了李小小,有些惭愧地回答:“我知道是他骗了我,他在那次以前就开始吸毒了。姐,可我真的喜欢他。”
这孩子,中毒太深啊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毒瘾呢?
李小小叹着气:“今晚不能松开,只能等他完全平静下来了,清醒过来了,熬过了这一次的毒瘾发作时间,到明天早上就好了。你不能急,急也没有用,听姐的话,姐不会害你。”
“嗯,我知道了姐,先前是我讲话没分寸,你别介意。”李凤总算是明白了个好歹。这让李小小多少放下了一些心。
邓鸣贺出手做的晚饭,李小小招呼李凤吃饭,李凤却问要不要给地上躺着的胡小松吃一点。
“不用,他现在吃不下任何东西的,正在熬毒瘾呢,等明天早上毒瘾过去了,大概就能吃点儿东西了。”李小小摇了摇头解释道。
李凤不相信,端了饭碗去地铺边问胡小松:“你吃饭吗?我喂你。”
“放开我,给我粉你个臭*子,枉我信任你,你把我给骗到这里来绑起你们别让我得了自由,否则我回头带一帮兄弟过来,一个一个地砍死你们”胡小松已经熬过了最难熬的时候,如今虽然有气没力,却还能说点狠话威胁李凤。
李凤愣愣的看着地上被捆成了粽子的胡小松,仿佛不认识一般:这样的狠话,原来的胡小松从来不会对自己讲。
“哎呀小凤我真是难受死了求求你放开我让我去找粉不然我就要死了”胡小松突然以头抢地哭嚎起来,若不是/>
没等李凤安抚,胡小松再次请求:“小凤,求求你,你那么爱我,求你去给我弄点儿粉来,我求你了给我一点儿粉吧”
……
胡小松时而威胁,时而恳求,时而以情动人,时而又哭天抢地,李凤已经彻底看傻眼了,没有料到吸毒的人完全没有了自尊心,完全没有了廉耻感,也完全失去了自制力。
在李小小的硬性要求下,李凤被李小小拖着上楼跟自己一起睡觉,李贵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守着这个粽子。
上半夜还折腾得厉害,下半夜倒是好了,不折腾了一早起来李小小好奇的问:“怎么回事?下半夜怎么不折腾了?”
邓鸣贺神秘一笑:“我看他闹腾得厉害,给喂了点儿安眠药,他就安生了。”
李小小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知道邓鸣贺还有这样腹黑的一面太坏了“你不要让李凤留在家里,这孩子太单纯,容易上当。”邓鸣贺建议道。
“嗯,我让刘小海帮我守半天,等中午回来了就让他休息。”李小小点点头。
交代了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松绑后,李小小拉着李凤,跟着邓鸣贺开的车一起去了城里。
一天卖菜下来,等回家后已经是中午时分,李凤其实这半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看胡小松,蹲在垫子旁关心地问:“怎么样了呀?好点儿了吗?”
“好多了,谢谢你昨天捆着我,不然我还真是熬不过来。”胡小松的声音很虚弱,却还是感谢李凤。李凤顿时心花怒放,觉得自己的爱情果然是足够坚定和有勇气,能够将一个吸毒的人给改好了,那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情啊?都赶上圣母玛利亚了“那你要不要吃点儿东西?我去给你热点吃的?”李凤贤妻良母起来,立刻就想给胡小松弄吃的。
“等等,我的手被困了大半天了,如今一点知觉都没有了,我的毒瘾也已经熬过去了,能不能给我松开了?”胡小松诱哄着,李凤不知是计,忙点点头,解开了胡小松的手腕上的绳索。
随着手腕解开,胡小松松了一大口气:“这下好多了,给我去打一杯温开水来好不好?我都渴坏了”
“嗯。”李凤都温柔得要滴出水来。
当李凤拿出杯子端着水过来的时候,胡小松已经站在那里了,面色颇为不善,没等李凤走过来,胡小松一个箭步冲上去就卡住了李凤的脖子,声音十分狠戾:“臭*子敢捆我?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200什么毛
李小小听到动静冲出来的时候,李凤已经落在了胡小松手中,一片锋利的玻璃碎片攥在胡小松手中,抵在李凤的颈动脉处。
这个一心想要拯救失足爱人的单纯小女生此刻思维完全混乱了,爱情在自己面前轰然崩塌,自己付出的所有努力,都随着胡小松这一掐而破灭成了泡影。
李凤没有挣扎,只是在胡小松紧紧地钳制下不停地掉眼泪,望着李小小,哭得有些绝望。
“你想怎么样?”李小小问。
“怎么样?老子当初就是冲着你的钱来的你妹妹不是说你有的是钱嘛?想救你妹妹,那你就把钱拿出来吧”胡小松掌控了李凤,顿时有了底气。
“好你等着,我这就上楼去拿。”李小小说着,立刻上楼。
“不许背着我偷偷打电话报警,不然我把你妹妹直接杀死”胡小松恶狠狠地嚷嚷完,紧了紧自己的手肘子。惹得李凤一阵窒息地剧烈咳嗽。
李小小没有打电话报警,而是给徐磊发了个信息。然后就拿着几百块钱下来了:“就这么多钱了,我们家里都没放现金的。”
“存折把存折掏出来我知道你们肯定有存折”胡小松叫嚣着。
“行,你等等,我上去找存折。”李小小掉头上楼,不多时拿着一个存折下来,里面是二十万块钱。
当李小小把打开的存折递过去,胡小松看清楚那一连串的零以后,眼睛放光了:长了这么大,哪儿见过那么多钱啊?
“密码密码快把密码告诉我”胡小松一叠声地催促。
“是李凤的生日。”李小小告诉他。
“她的生日?鬼晓得她的生日是几号?说”胡小松愣了愣,厉声吼道。李小小对上了李凤绝望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报出了李凤的生日。
“车钥匙把车钥匙给我我要开车走”胡小松接过了存折塞进裤子口袋,就急吼吼地要开车离开。
邓鸣贺收到了李小小递过来的目光,明白李小小已经报了警,嘴里答应着去拿了车钥匙,缓缓走到了胡小松对面,在两米以外站定,嘴角挂着冷冷的笑容,“兄弟,你会开车吗?”
“我当然会我爸开车的时候我就摸过车,你以为我不会开车?你先过去,把车子发动好了,你再下来。”胡小松指使着邓鸣贺去发动车子。
邓鸣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