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郝俊退役的安置费比他的存款多好几倍。
郝俊牵着他的手无奈地松开,把手机拿出来,给他看自己的余额。
白一下瞪大了眼:“......你你你,那么有钱!”
郝俊好笑道:“这不叫有钱,你要求太低了。你要愿意,随便找个比我厉害的。”
白直接给了他一脚。
“再说我生气了。”
郝俊忍着疼用力点头:“我错了,老婆。”
白一听这称呼,立马高兴了,高兴地应了声,又小声学着现代人喊了声:“老公。”
郝俊虽然喜欢,但感觉有点承受不住,警告他:“回家再喊。”
白不解:“为什么不能喊?我就想在这儿喊......唔......”
郝俊把他拉进路边的巷子捂住了嘴。
两人的下**贴得很紧,郝俊沉着声问他:“感受到了吗?”
那东西不容忽视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白不想感受到都不可能。
白乖乖地点头。
郝俊其实羞愤得要死,他是个自制力极强的男人,从来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起立过。
可是白这人实在是......实在是太撩拨人了。
还是撩人而不自知的那种。
“还叫吗?”郝俊的语气隐隐有威胁之意。
像是只要白敢答应,他就敢把人就地正法。
白立刻摇头,眼神像小鹿一样湿漉漉的,我见犹怜。
郝俊深深吸了口气,才把人放开,又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才去牵白的手:“走吧。”
白这下老实了,他也就是嘴上说得凶而已。但是刚刚近距离接触了凶器,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不大行了。
兽神在上,为什么这个世界的男人,会拥有和兽人一样的凶器?
可他的身体已经不是亚兽了呀,这样真的不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