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红了，鼻子也红了，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身后的陈族人群炸开了锅。
“一百颗灵石？！”
“我的天，族长这是发了什么财？我们也要啊！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喝！”
“不会是偷的吧？城主府要是知道了……”
“嘘！小声点！被人听见就完了！”
但陈飞接下来的举动，却打了说坏话的脸，陈飞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下一个上来。
黄娟端着木盒，站到他身边，一个一个地叫名字，一个一个地发灵石。虽然，黄娟很忙，但却特别兴奋，她也听到有人说陈飞的坏话，但此刻，这些人可以一改原来的脸色。黄娟看在眼中异常兴奋。
每一个人上来时都是满脸困惑，拿到灵石后都是一脸惊骇，走下时都是脚步虚浮、如同踩在云上。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跪下了，有人抱着灵石跑回家，喊来家里所有的人，一起跪在陈飞面前，磕了三个响头。
两千多人，一个一个地发，发了一个多时辰。
有人没来的，也被家里火急火燎地喊来了。那些在城外矿洞中挖矿的，在深山老林中采药的，在城中商铺中做工的，听到消息后，扔下手里的活计，疯了一样往回赶。这种事情，怎么能错过？一辈子可能只有一次的机遇，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最后一个领完灵石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陈飞面前。他没有伸手去接灵石，只是看着陈飞，浑浊的眼中满是泪光。
“小飞。”他的声音沙哑，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咱们陈族，这是要翻身了？”
陈飞看着他，点了点头。老人的眼泪落了下来，他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那一百颗灵石，转身，一步一步地走远了。
他的背依旧驼着，他的腿依旧颤着，可他的步伐，比来时稳了许多。
消息如风，从城西吹到城东，从平墨城吹到永安城，从一个家族传到另一个家族。
“陈族发财了！”
“每家每户都发了一百颗灵石！不是借的，是发的！”
“听说是有人用灵石换走了他们家的垃圾！”
“垃圾？什么垃圾？”
“就是那些祖上传下来的、没什么用的旧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