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如雷，响彻云霄。
陈云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远处那片苍茫的天际线上。
那里，有一道他暂时无法触及的阴影，有一场他还没有打完的仗，有一个他必须亲手终结的宿敌。
可此刻，此刻他只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看着她们眼中的泪光和笑容，看着她们紧紧握着他的手。
“婚礼，继续。”
他笑了，那笑容温暖而明亮，如同破开乌云的阳光，照亮了每一个人的心。
陈云站在高台上，杨若曦和安柏分列左右。三人面前，摆着一张供桌，桌上供着天地牌位和陈氏仙族的祖宗牌位。
司仪是一名德高望重的陈氏长老，白发苍苍，声如洪钟。
“一拜天地——天地为证，日月为鉴。今有二位仙侣，道心相契，情定三生。行合卺之礼，结仙门之缘。愿此后共修大道，同登仙阙，岁岁相守，万古不离。”
三人转过身，面向苍天，深深一拜。
天边，一道祥云忽然浮现，金光万道，瑞气千条。那金光落在三人身上，如同天地的祝福，温暖而明亮。
“二拜高堂——陈云与杨若曦，灵根相投，心性相契，今日行结道之礼，共修仙侣之约。
吾以仙族之名，为天地证。”
三人转过身，面向坐在高堂位置的陈龙和孟菲儿，深深一拜。
孟菲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她捂着嘴，哭得像个孩子。陈龙揽着她的肩，眼眶也红了，却硬撑着没有落泪。
“夫妻对拜——愿你二人：守道心，正德行，互敬互爱，互助互成。修行路上相扶相持，劫难当前同生共死。不堕道心，不违誓言，早日大道圆满，携手同登仙界。此证！”
杨若曦和安柏面对面站好，深深一拜。在礼仪之中，杨若曦才是陈云的正妻，陈云也无法改变长辈的意愿。
她们抬起头，看着彼此，忽然都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嫉妒，没有隔阂，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与温情。
“礼毕——”
掌声如雷，欢呼震天。
陈云转过身，面向所有宾客，举起手中的酒杯。
“诸位，今日是我陈云大喜之日，感谢诸位前来观礼。”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这一杯，我敬大家。”
他仰头，一饮而尽。
宾客们纷纷举杯，齐声道：“贺云帝大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云穿梭在席间，一桌一桌地敬酒。他的酒量不算好，可今日高兴，来者不拒。杨若曦和安柏已经先回了洞房，他一个人应付着那些轮番上来敬酒的宾客，脸上始终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