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道:“死矮子,什么勾结私通,是你自己脾气暴躁,稍不顺心就对师兄非打即骂,师兄受不了你才跟我好,都是你活该。”
天山童姥向无崖子道:“师弟,是这样吗?”
无崖子点点头,道:“师姐你要打要杀,我都随你,还请你看在同门一场,不要为难秋水师妹了。”
李秋水却叫道:“我怕她不成,要不是吕公子在,昨日我便一刀把她杀了。”
天山童姥长吐一口气,闭上双眼,回忆起当年自己与无崖子相爱,自己强练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影响性情,后来被李秋水害的走火入魔,无法发身成人,脾气更是越发暴躁。
师弟却处处忍让自己,自己以为这一切都理所应当,却从没想过他也喜欢温柔甜美的女子,不由黯然神伤,都是自己把师弟推给了那个贱人。
但是想到他与李秋水这个贱人成亲,还忘不了自己,便开口道:“师弟,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吕途坐在旁边吃瓜,顿时感到无比炸裂,这天山童姥一把年纪还跟无崖子表白,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过也才知道这无崖子居然和童姥有过一段,这人当真是变态。
无崖子一愣,苦笑道:“师姐,我们都老了,师弟我行将就木,时日无多,恐怕要辜负你的美意。”
天山童姥道:“师弟一点也不老,我传你天长地久长春不老功,再活上一百年也不在话下。”
李秋水顿时醋意大发,冷冷笑道:“师姐,你以为师弟心里有你,那你就大错特错,你可知当年我为何与他怄气,与丁春秋那狗贼私通气他?”
天山童姥笑道:“难不成是师弟雕刻我的玉像,让你大吃飞醋?”
李秋水哈哈大笑:“什么你的玉像,师姐真是自作多情,那是我的玉像,不信你问他。”
天山童姥见无崖子一脸尴尬,便知道自己想差了,又羞又怒,问道:“师弟?”
无崖子道:“是师妹的玉像。”
李秋水又是得意又是悲苦,说道:“起初我见师兄为我雕玉像,心里无比欢喜,可是后来才知道这是大错特错。”
“自从那玉像雕刻完成,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刚开始我并不在意,毕竟我们两个都是都是有自己女儿的人了。”
“可他后来越来越过分,整日对着玉像茶饭不思,自言自语,说着各种我从未听过的情话,我李秋水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自是气不过,要砸了他的玉像,他居然打我,还骂我无理取闹。”
“当时我一气之下,故意找了些美男子到琅嬛玉洞气他,他竟然丝毫不在意,只顾着他那个破玉像。”
无崖子想起昔日两人之间的荒唐事,颤声道:“往事已矣,是师兄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