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继续。”
天山童姥一怔,这小子原来是想要知道这些妖魔的底细,好出手击杀,真是迂腐至极,指着前面一个道人,微微笑道:“藏边虬龙洞玄黄子,本是昆仑派叛徒,好好的道家玄门正宗武学不练,去学吐蕃密宗的邪门歪道,最是喜欢用十二岁的童男童女祭祀邪神,妄图求取长生。”
玄黄子脸色一变,扑通跪在地上磕头:“童姥童姥,自从您给我中了生死符,我再没有做过祭祀。”
“啊……”
吕途又是一指洞穿他的头颅,淡淡道:“童姥继续。”
天山童姥又指向另一个人,笑道:“这位便是碧岛云岛主……”
云岛主脸色大变,心生惊惧,转身没命一样往大门跑去。
吕途剑指一动,两仪指力曲直如意,穿过人群洞穿了他的后脑勺。
“谁敢逃跑,这便是下场。”
群豪见到云岛主扑面倒下,后脑滋滋冒血,顿时大骇,双股抖如筛糠,一动都不敢动。
众人都知道自己这些人,用中原武林的标准来说,都是邪门歪道,杀之无错,都祈求童姥不要点自己名字。
天山童姥却是一惊,这小子的指上功夫恐怕是断绝古今,隔着这么多人竟然还能伤人,不知道是什么奇妙武功。
忽然,人群之中响起几声凄厉的哀嚎,声音充满的惊惧与痛苦。
众人均是脸色大变,齐齐向声音传出的声音方向看去,只见大厅中间一个胖子在地上不停滚动惨叫,双手已经满手血迹,不停扒拉着自己胸口,身上更是一道道抓痕,鲜血淋漓。
正在群豪惊恐之时,又有一个胖子从人群之中冲出来,神情惊惧,扑通跪在童姥跟前磕头:“童姥奶奶,童姥奶奶,求求你大发慈悲,赐我哥哥一颗解药,我们兄弟俩此生此世甘愿为你做牛做马。”
天山童姥脸带微笑,没有怜悯。
“这两位便是岭南保经洞双雄,大的叫邓伟,小的叫邓杰,自称赌圣赌神,武功不练,专练赌技,不过据我所知,这些年来他们从来没有赢过,赌品又差,输了便杀人。”
“二十年前在番禺一个赌场连赌三天,输了精光,这倒没什么,技不如人,自该认赌服输,不过这两人却把赌场里一百多人全部杀光,还当众凌辱了给他们掷色子的小厮,可谓猪狗不如。”
吕途不禁皱眉,这两人的名字有些熟悉,确实死有余辜,剑指一动,便收了他们的性命。
群豪不由胆战心惊,均想:“这是生死符催命,这魔头更像勾魂夜叉,动不动就杀人。”
但是众人有了云岛主的前车之鉴,却是不敢逃跑,只得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祈求童姥忘记自己的名字。
可是天山童姥虽然年纪一大把,记性却是特别的好,对他们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每说一个人的名字,吕途便杀一人,半晌之间便杀了四五十人。
群豪均是汗流浃背,心胆俱裂,忽然有人大声叫道:“魔鬼,魔鬼,大伙快逃命……”
众人紧绷的神经顿时崩溃,大吼大叫向大门冲去,像是没有灵魂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