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冲洗干净的黑羽快斗沉默地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
他的世界很平静。
…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中森青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凑近,认认真真地看着面前这只哆嗦成一团的小可怜。
真的平平的。
不不不,快斗不可能是女孩子,肯定是水温太冷,小快斗一时间躲起来了。
话又说回来,就算快斗真的是女孩子,她也不是不行…
等等等等,中森青子,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啊!
中森青子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抛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思想:“黑羽快斗!你听好了!我可是你的幼驯染!所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就算你是女孩子也没关系!请你不要躲我!明白吗,笨蛋!”
正脑袋晕乎乎、被冷水冲得连脑回路都开始打结的黑羽快斗:阿巴,阿巴。
黑羽快斗阿巴阿巴,继续断断续续地吐出不可名状。
中森青子崩溃的尖叫声又双响彻了黑羽宅的上空:“快斗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恶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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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ewontster…
在本能的驱使下无师自通地发动了隐藏的怪力天赋的中森青子,最终还是像拎着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落汤鸡一样揪着黑羽快斗的后脖领,硬生生地把他拎进了屋内的浴室里。
在监督着(其实是强迫)黑羽快斗把自己里里外外洗漱干净、换上了一套干爽的睡衣后,两人这才有时间开始沟通。
只是…
是她的错觉吗?为什么快斗的走路姿势看起来怪怪的?
就好像四肢不是他自己的一样,有一种诡异的伪人感。
中森青子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黑羽快斗面前,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像个老年痴呆患者一样捧着杯子发呆的青梅竹马。
她用一种从警察老爸那里学来的十分有压迫感的“审讯模式”开始了盘问:“说说吧,快斗。你这几天,不声不响地到底去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你都不知道我这周末过得有多煎熬!”中森青子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带着委屈,“老爸他去铃木财团的游轮上追捕怪盗基德,结果遇到了晚宴上的特大杀人案。听说死了好多人,影响很不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是他的错,可最后的处罚却都落到了他的头上…现在他被警视厅勒令停职接受调查,一直被关在警视厅里,不能回家,不能和我们联系,我真的好担心他…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害怕,想来找你说说话,可是你却一直不在…”
说到这里,中森青子的眼眶红了,声音里也带上了浓浓的哭腔:“你这个混蛋…笨蛋快斗!总是这样悄悄离开,什么都不告诉我!在我需要你的时候永远不在!快斗大笨蛋!”
看着幼驯染委屈落泪的模样,即使是如今debuff叠满的黑羽快斗心里也是猛地一疼。
他知道,他的青子受委屈了,他更知道中森警部之所以被停职、被关押,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怪盗基德)。
他想安慰她,他想伸手去擦掉她的眼泪,想用他最擅长的魔术变出一朵玫瑰花逗她开心,想用那种略带轻浮却温柔的语气对她说:“别哭了,青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中森大叔不会有事的。”
黑羽快斗努力地想要调动自己的声带和面部肌肉,终于,他张开了嘴——
“阿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