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旁敲侧击的了解后,苏格兰这才终于从基安蒂那得意的炫耀中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还要回到柯学时间的几天前。
刚刚干脆利落地完成了一单爆头暗杀任务的基安蒂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思索着要不要来一次刺激的深夜飙车。科恩像个沉默的幽灵一样跟在她身后,背着装着二人装备的大提琴盒,看起来就像个街头艺人。
两人最终还是准备找个地方喝一杯,做好决定后,基安蒂的余光偶然瞥见了一条小巷深处闪烁着的霓虹灯招牌——“最后的晚餐”。
最后的晚餐?这名字可真够晦气的。
基安蒂挑了挑眉,直觉告诉她,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等等,她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地方?
对了!就是那个!
“喂,科恩,”基安蒂兴致冲冲地用手肘撞了撞搭档,“听说那是一个杀手据点,专门给那些野生个体户派活的。走,进去看看!”
她可太好奇组织之外的那些所谓杀手都是什么货色了。习惯了组织里那种动辄炸大楼、开武装直升机扫射的高端局,她现在看谁都像是在看小卡拉米。
科恩沉默地点了点头,跟着基安蒂走了进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酒精混合着烟草的呛人气味扑面而来。
让基安蒂大失所望的是,酒吧里光线昏暗,只有小猫三两只坐在角落里。那些人虽然刻意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在基安蒂这种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职业杀手眼里,简直就像是过家家的小孩,浑身都是破绽,看起来一点都不能打。
“切,什么垃圾地方,浪费时间。”
基安蒂毫不掩饰地发出了一声嗤笑,转身就准备直接离开。
就在这时,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留着棕色短发、穿着卡其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没有理会角落里那些不怀好意的打量视线,径直走到吧台前坐下,手指在木质吧台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这次叫我来,有什么单子?”
酒保抬起眼皮打量了她一眼,弯下腰,在吧台人面前:“这次可是个大活儿。”
酒保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诱惑:“刺杀最近名声大噪的那个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雇主开出的报酬非常丰厚,绝对够你休息大半年的。接不接?”
橘真夜低头看着那张写着任务目标的纸条,眼中闪过心动。
她是个自由杀手,平时接的都是些零碎的脏活,虽然能养活自己,但风险高收益低。毛利小五郎的名字她最近也有所耳闻,是个风头正劲的侦探。虽然有点名气,曾经还是训练有素的刑警,但说到底也只是个被烟酒荼毒的中年男人,能有多强?
这笔钱,听起来很好赚。
橘真夜刚准备伸手去拿那张纸,一只陌生的手突然从旁边横插过来,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喂,美女,可不要当大冤种啊。”
橘真夜猝然被陌生人擒住手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本能地肌肉紧绷,腰部发力,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向了脖颈处的特制项链,刚准备反抗——
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