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米花中央病院,安室透便是一个鹞子翻身,在几个伪装成医护人员的组织外围成员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哧溜一声直接从担架上滑了下来,眨眼间便消失了。
“…”
推着空担架的几个组织成员面面相觑,但在短暂的无语之后,他们默契地叹了口气。
算了,习惯了。这帮拥有代号的大佬们,一个个精神状态就没有几个是正常的,行事作风更是随心所欲到了极点。
作为任劳任怨的后勤部扫尾人员,他们极其熟练地开始了善后工作——几个人围着空荡荡的担架,对着空气发出了一连串声嘶力竭的抢救指令:“快!病人内出血严重!立刻抢救!”
轰轰烈烈的一阵抢救后,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从头到脚缠满绷带的硅胶假人被迅速搬上了担架。随后,这群医护人员推着这个沉重的假人一路风风火火地冲进了重症监护室,在挂上了“谢绝任何家属及社会人士探视”的牌子后又像风一样地离开了。
而此时,根本没去ICU的安室透早已经轻车熟路地绕过了重重监控,来到了隐藏在米花中央病院中的组织实验室,拿着收集来的毒药样本去找马尔贝克相侵相碍去了。
马尔贝克:你这个土匪不要过来啊啊啊啊啊!
看着试验台上自己辛辛苦苦熬了好几个通宵才调配出来的宝贝药剂,又看了看自己好不容易再次填满的药剂柜,再看着堵在门口、满脸不怀好意的波本,马尔贝克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他默默地把自己团吧团吧,弱小可怜又无助地缩在了墙角里。
再见了,我可爱的崽们,阿爸无能,阿爸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人员,无法阻止这个邪恶的黑皮大猩猩带走你们…呜呜呜…
其实只是来送毒药的安室透:?
安室透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原本还算不错的假笑瞬间僵在了脸上,紫灰色的眼眸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浓浓的嫌弃。
马尔贝克这是…被茴香酒在小黑屋里调教成傻子了?
本来这家伙就不是很聪明,这次看起来更是蠢得让人不忍直视。
噫惹,溜了溜了,这里的空气真是多吸一口都会降低智商。
“收起你那副恶心的蠢样子。”安室透不耐烦地冷嗤了一声,走上前,极其嫌弃地将口袋里那几只装载着毒药样本的机械蚁扔在了距离马尔贝克两米远的实验台上,“这是从现场提取的毒药残余。发作极快,隐蔽性强,Aki对它可能有点兴趣。你给我好好化验一下成分,看看能不能逆向推导出来。”
说完,安室透连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充满诡异药水味的实验室里多待,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他才没空搭理这个神经病,他还要抓紧时间去见Aki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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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毛利小五郎正坐在儿科诊室的椅子上,看着病床上黄中透粉的江户川柯南发呆。
说实话,他是有点被震撼到的。
进医院的时候,那小鬼身上明明是一副重度烧伤的样子,皮肤焦黑,触之即落。结果,被医护人员按着冲洗了一阵,烧焦的那层皮肤冲干净之后,底下却是一片完好的新生皮肤,只是颜色有点黄,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是的,完整的新皮肤!
虽然那层新皮肤的底色依然透着一种蜡黄,但那种黄色已经比之前淡了许多。最关键的是,那些理应深达真皮层的烧伤,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全部结痂脱落,甚至连疤痕都没留下!
这还是他毛利小五郎活了小半辈子,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认识到,这个寄宿在自己家的小鬼到底有多么的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