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田胜凑近看了看:“这是…项链?好像是知佳子今天戴的那一条。”
“那…那是…血!”毛利兰发出了小声的惊呼,“太田先生,项链上好多血!”
铃木园子补充道:“地板上也有!”
琴酒将雨伞放回原位,语气依旧平淡:“铃木小姐,通知铃木财团搜山吧,我想,我们已经找到了凶手。”
太田胜握紧了拳头,装作很愤怒的样子小声咒骂起来:“该死的,高桥怎么能做这种事!他肯定是心虚逃了!”
铃木园子表情严肃地点头:“好的,我现在就通知家里,多谢黑泽先生了。请放心,除了桥对岸的几栋住宅之外,这座山的其他出口都已经被铃木家封死了,凶手是绝对逃不出去的。”
琴酒颔首。
这时,被声音吸引过来的角谷弘树跌跌撞撞地来到了后门:“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是发现了什么吗?高桥呢?”
太田胜故作愤怒地说道:“别说高桥了!高桥就是凶手!他发现自己藏不下去后自己跑了!”
“什…什么?!”角谷弘树愣在原地,“高桥他…他杀了知佳子?”
筱原明点了点头:“很明显,是这样的。”
他指了指太田胜举着的低配版证物袋,开启了琴酒的嘴替模式:“根据现有的线索来看,那位高桥还真是丧心病狂。我们来理一理线索吧。”
“第一点,鞋印的深浅。”筱原明竖起一根手指,“你们仔细回想一下,高桥先生平时展现出来的体型,至少有一百多公斤重吧?但你们再看看地上的鞋印。在这样被暴雨冲刷得极其松软的泥地里,如果真的是一个一百多公斤的人走过去,鞋底绝对会深深地陷入泥地里,而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深度。”
“怎么可能…?”角谷弘树一脸不信,“高桥他看起来就是很胖啊!”
铃木园子一拍手,说道:“我记得,高桥哥…不,凶手说过他大学在电影社里是负责道具制作的。那样的话,他有没有可能用了填充体型的道具?”
“但是…但是…”角谷弘树还是无法理解,“他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毛利兰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双眼死死地盯着太田胜手中的那条项链:“项链…!我记得,当时知佳子小姐在我们眼前被绷带人带走时,她还带着那条项链!但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沾着血…”
“说明那个在窗外闪过去的‘知佳子’,根本就不是活人啊。”筱原明半月眼地吐槽,“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他丧心病狂了。并不是谁都有那个心理素质,能够把人分尸后还将人的头颅藏在衣服里随身携带到处跑的。”
听到这里,几人的脸色瞬间发青,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更是忍不住捂着嘴发出了干呕声。
“我想,凶手先生应该是用什么理由将死者小姐骗了出去。”筱原明继续推理,“因为用的理由比较私密,死者自然不会让其他人发现自己的行踪,所以选择换了拖鞋从后门离开。”
“在那之后,凶手就在树林里解决了死者,通过后门将她的头带了回来。接着,他应该是用什么道具将头颅装在了假的绷带人上,造成一种死者遭人挟持的错觉,用来给他制造不在场证明。”
铃木园子恍然大悟:“我上楼时看到知佳子小姐的房门口贴了在休息的字条,那时她可能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角谷弘树气得浑身发抖:“发现绷带人的时候,高桥就站在二楼的阳台上,他一定是在上面操纵着那个假人!”
为了让铃木绫子晚点被发现,外加想看看凶手先生还会不会选择继续下手,筱原明决定拖时间。
他托着腮,回忆着工藤新一破案时的样子,进入了侦探模式:“在二楼通过某些装置回收了假人后,凶手先生再次将头颅藏在了衣服里,随后趁太田君以及毛利小姐忙着勘察现场时,悄悄将头颅丢弃。”
“至于这条项链…我想,应该是凶手先生回来拿防水布时,从衣服里掉下去的。”
老爸是侦探的毛利兰瞬间习惯性地进入了助手模式:“那…要一起去二楼的阳台看看吗?”
其他人自然不无不可,转身向着二楼走去。
上楼梯时,筱原明凑到琴酒身边,用唇语小声蛐蛐:“我在这里都能闻到铃木绫子房间里传出来的血腥味了,他们怎么都没反应?”
琴酒冷着脸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上走,没说话。
是啊,为什么呢?
可能就和那不科学的隔音机制一样不科学吧。
毁灭吧,这个不科学的世界。
有的TopKiller看起来风轻云淡,心里其实已经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