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没说完,病房门就被保镖关上。
她被拖着离开。
傅寒声没听到那句话。
之后的日子里,他每一天都在后悔今天做的决定。
病房里。
傅寒声听着外面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几乎渗出血来。
老爷子挺满意他的做法,点了点头,“做得不错,知道谁才是你的妻子。温辞那样的毒妇,就不该存在,甩得越远越好。”
傅寒声没说话。
沈明月松了口气,但身子还有些后怕的僵硬着。
她不敢想,要是温辞刚刚说出那些话,她该怎么办!
幸好傅寒声护着她。
看来,在老爷子面前,他还是给她面子的,那以后,他们还是有可能培养感情的!
这么想着,沈明月最后那点后怕也消散了,她冲老爷子说,“爷爷,谢谢你替我做住,这次是我失误了,给了别人可乘之机,以后我一定会好好调理身体,等和寒声订了婚,就开始备孕,争取早点让你抱上孙子……”
沈夫人这时也附和了两句,“老爷子,等明天订了婚,我就找人给明月调理身子,你放心好了。”
这些话说到了老爷子心上,人到老了,就是想抱孙子。
他点点头说,“好,有什么需要,联系寒声就好。”
傅寒声冷冷的看了沈家母女一眼,没说话。
那两人也被看的心虚,勉强笑着嗯了声,就没再说什么。
傅寒声这时说,“既然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还有点事没处理完。”
老爷子不满地皱了皱眉,但以为他是去处理明天订婚的事,就不好再拦,“去吧!早点回来,照顾明月。”
傅寒声没理,直接走了。
沈明月看着,也想说几句挽留的话,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心虚。
她死死地抿着唇瓣。
转念想到,那件事的证据都被销毁了,没人查不出来,才勉强松了口气。
只要坚持到明天订婚就好了!
那时候,一切都无力回天了!
又想到,温辞被罚跪一夜,孩子保不住了,又松了一大口气。
傅家的家法都很重。
罚跪可不止罚跪那么简单。
祠堂很冷,而且跪的垫子还是冰冷的泥灰石头,大男人跪三个小时,出来都得大病一场。
温辞一个女人更别说了。
出来别说孩子保不住,她或许都保不住了!
想着,
沈明月露出笑来,只是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了。
那个男人给她打来电话。
“谁的电话?”老爷子狐疑问道。
“是啊,谁的电话?”沈母也疑惑。
沈明月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慌忙挂了电话说,“一个朋友,明天要来参加订婚宴。”
老爷子抬了下眉,没再多问,“朋友啊,那得好好招待。”
“明白。”
沈明月应着,心慌得一塌糊涂。
之后,老爷子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脸色变了很多。
陈管家过来迎,看到他的脸色,多嘴问了句,“老爷,您怎么了?”
老爷子凝眉道,“温辞处置得如何了?”
陈管家说,“按您说的,在祠堂跪着呢!”
“傅寒声去了吗?”
“没有,少爷确实是去公司了。”
“那就好。”
老爷子面色稍缓,随即想到什么,又叮嘱道,“查一查沈明月最近在做什么。”
他总觉得她刚刚不太对劲儿,如果是接朋友的电话,为什么心虚呢?
太怪了。
明天就是订婚宴,绝对不能出丝毫的差池!
傅家的名望高于一切。
她要是真的做了亏心事,那就不要怪他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