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辨别的，是细看之下，它们眼中似乎有某些微妙的东西正在流动。
李小涯清楚，这是智能提升的体现。
从以前的经历来看，他虽然不知道天赋升级的具体变化，但至少可以确定两点：
其一，天赋升级，宠物的智能一定随之提升。
这种变化不在面板数字里，而在眼神的交汇中，在指令传达前的预判里，在无需言语的默契间。
其二，宠物的可操控距离，也必然有所提升。
或许是因为他这个主人做久了，对契约之力有了更深的体会——
他隐约有种感觉，就像某种无形的纽带正在延伸，像一根被拉长的琴弦，虽细却韧，将他与它们的联系从千米推往更远的未知。
而至于其余的变化，还得靠他自己慢慢去试验、去发现。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远处，穹顶之上的冰锥仍在坠落，风雪深处传来更加低沉的脉动。
第三层的入口，或许就在战场那边的尽头。
李小涯合上天赋面板，翻身上虎。
“走，下一层！”
他带着一众宠物大军，在漫天坠落的冰锥间疾速穿行。
穹顶之上，那些倒悬的巨大冰“獠牙”毫无规律地断裂、砸落，每一根都在冰面上炸开巨大的坑洞。
四百多的宠物大军，占地范围不小。
而这断冰的坠落范围也很大。
然而，宠物们却不再像以往那样大动作躲避，龟六硬提前半步横移，疯五狼在冲刺中骤然折返，作为坐骑的虎二强，甚至能在冰锥坠落的刹那侧身掠过。
就连那些木讷的骷髅士兵，也没有一个被冰锥砸到。
它们这种从容与熟练，是四级天赋时绝难见到的。
当冰霜进度条再次缓缓攀至临界点，前方冰面上那抹熟悉的幽蓝光泽再度浮现——
一汪水。
水面微微荡漾，折射出诡异的微光。
李小涯没有丝毫犹豫，双腿一夹，虎二强长啸一声，纵身跃入。
水面涟漪荡开，将一人一虎吞没其中。
伊格莉雅俯冲而下，十大金刚紧随其后，骷髅士兵们排着歪歪扭扭的队列，咔嗒咔嗒地坠入那片混沌。
一阵天旋地转的模糊。
当视线再度清晰，第三层的寒风已扑面而至。
这里，依旧是一片冰封，但却一望无际。
与前两层不同，没有冰柱森林的狰狞，没有冰晶巨人的游荡，甚至没有风雪。
整片空间安静得近乎诡异，仿佛时间本身都被冻结在这永恒的死寂之中。
天空是一种浑浊的灰白，低垂得几乎触手可及。
冰面光滑如镜，倒映着那片浑浊的天幕，虚实交错，踏足其上，竟分不清是行走在天空，还是悬浮于深渊。
唯有远处的正前方，一座由冰晶构成的寒冰王座悬浮于数十米高的空中。
那王座巨大而狰狞，每一根冰棱都如獠牙般向上刺出，又向下垂落，仿佛一头被冻结的巨兽张开的口腔。
王座背后，隐约可见一道巨大的冰壁，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青紫色的瘟疫脉络如血管般在冰层下缓缓蠕动，为整座王座提供着某种邪异的能量。
一条长长的冰阶梯从王座延伸至冰面，每一级台阶都透明如琉璃，内部封存着无数扭曲的面孔。
而王座之上，一道全身裹覆黑色盔甲的身影静静端坐。
他双手交叠，握着一把插入王座基座的巨剑。
虽相距甚远，一动未动，却莫名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
（感谢：刚子9911、岐西道人、心情极好的帕加索斯、明海大厦的色无极、Zz闹挺丶、喔屠苏犹、马狂驴的打赏）
（五级天赋的变化我还没想到，有建议的帮忙评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