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多才多艺的多情公子这么评价,妾身愧不敢当。”
她轻抚裙后坐在了主位的梨木雕花椅上,姿势完美无瑕。
两人喝了几杯茶说了一番话后,杨雄故作不知道:
“还没有请教姑娘的芳名呢!”
纪嫣然眼波流转:
“我六叔没有告诉你吗?要不让杨公子猜上一猜?”
通过刚才的谈话杨雄已经多多少少猜到了纪嫣然的性子,并不是那种刻板稳重的性格反而更偏向于古灵精怪,当下杨雄也发挥起了他鞭妇侠的本性:
“我这人向来懒散,若是姑娘肯给我一点奖励的话,在下倒是不妨猜上一猜的。”
纪嫣然用妙目询问他的奖励是什么,杨雄将灼灼眼神落在了对方的樱桃小口上,答案不言自明。
纪嫣然俏脸一红,终于还是败下了阵。她没想到杨雄竟然大胆到了这种地步,这才第一次见面就情挑起了她来。
与此同时她的心湖也泛起了涟漪,体会到了一种禁忌的感觉。哪个女子不怀春,就算是绝色的她也不能免俗。
她从小在越国的水乡里长大,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越女剑的传承,为了完成师命来到了魏国的大梁。
在大梁她无意中救下了被魏国墨家围攻的秦国墨家首领元宗,元宗虽被救下却已经经脉尽碎,临死之前他将钜子令托付给纪嫣然,希望她能帮忙将钜子令送回秦国。
墨家尊钜子为圣人,拥有钜子令的人即是最高领袖,拥有对墨家子弟的绝对指挥权和生杀大权,魏国墨家之所以围攻元宗正是为了此物。
纪嫣然越过千山万水来到秦国后,原本准备事后抽身而退的,却无意中又遇到了秦国墨家的内斗。
她以精妙的越女剑法解决了内斗,又在关键时刻拿出了钜子令,最后莫名其妙成为了秦墨的新一任首领,被赶鸭子上架了,这却是她怎么样也没想到的。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越国、魏国相继被灭,而杨雄却声名鹊起最后来到了这里。
“讨厌!”纪嫣然嘴上说着讨厌,却对长相俊朗又文武双全的杨雄并没有真正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