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们有线索吗?”
“对呀,既然那五个小孩是冤枉的,那画肯定也是假的,你们能找出线索来?”
“我看呀,这佛牙舍利是找不着喽。”
……
尽管信众吵吵嚷嚷,戒法还是说道:“大家都散吧。本寺会尽快寻找到佛牙舍利。五日之后,如果还找不到佛牙舍利,贫僧和住持会再在此处,给大家一个交代。”
陆陆续续有信众散去。
然而,左侧高台,却有一人又站起身来,萧孝穆先对萧远山小声说道:“儿子,学着点。”
随即又大声喊道:“戒智大师,你刚才不是要领杖责吗?找一个戒空出来,就算是顶缸了?”
戒法眉头皱了皱:“粮食被盗、香楼被焚之事,已揪出罪魁祸首,本寺也已经严惩,萧施主何来顶缸一说?”
萧孝穆却是笑了:“那敢问,依据贵寺的戒律,这破戒之人,在外偷偷养子,是不是都该重责五十法棍?”
戒法丝毫不含糊:“那是自然!我中原佛寺,戒律森严,哪像你们蛮夷之地,荒废佛法!”
戒智光着膀子,站在原地,他此刻已经闭上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浊气,仿佛他等待的,终于还是来了。
萧孝穆冰冷一笑,对着住持说道:“哈哈哈,好一个戒律森严!戒智大师,您就不再考虑考虑?”
戒智鼻子轻哼:“老衲心意已决!”
“要不然,老夫再给你一个机会?这佛牙舍利究竟是丢了,还是被你藏起来了?”
戒智依旧没有说话,光着膀子,球结的肌肉在隐隐发抖。,却双手合十,眼观鼻,鼻观心,口里念诵着佛号。
众人皆是疑惑地看着住持,又看看萧孝穆,不知道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
“好!既然戒智大师不顾佛门清誉,那老夫可就说了!”
戒智还是闭着眼睛,口中低声念诵:“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萧孝穆随后大声说道:“你们这大相国寺,就是佛门藏污纳垢之地!在外面养媳妇、养孩子的,可不止‘戒空’一人。”
信众都是吃了一惊:“还有谁?”
“难道除了戒空,还有人在外养孩子?”
“哎,这相国寺真是有损佛门清誉啊。”
……
萧孝穆指向卢生旁边的白玉堂:“那个小孩!就是大相国寺住持戒智的亲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