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要低沉许多。
该结束了。
在陆振江的注视下，又是寂静的几秒之后，萧云锋握紧的拳头突然放松了。
就好像已经放弃了任何挣扎。
“首长，您说的对。人的一生确实要面对很多选择，轻重利弊都是衡量标准。”萧云锋开了口。
陆振江意料之中，但并没有因为他的妥协而有任何的轻松，甚至眼底深处有一丝浓重的阴影，转瞬即逝。
萧云锋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可是轻重利弊又该怎么界定呢？”
突然改变的话风，让陆振江挑起了眉头。
“对于我来说，部队是我的家，是我愿意奋斗一辈子的地方。可是如果这个家，要用牺牲我爱的人作为代价，我不愿意。”
“所以云峰辜负了首长这么多年来的栽培，但云峰可以保证，不管以后到了什么地方，都不会辱没京城军区的威名！”
萧云锋铿锵有力的话音缓缓落下，这就是他最后的选择。
“不后悔？”陆振江明显是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不后悔。”萧云锋的回答坚定无比。
“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交接工作，离开了。”
虽然萧云锋不会动摇分毫，但是听到陆振江这句话之后，还是心脏狠狠抽痛一下。
“是，首长。”
这是他最后一次以军人的身份，对陆振江敬下军礼。
做完一切，没有任何留恋和遗憾，向着门口方向大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