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把童卧贤气得,下一秒他快步远离林英态。
食堂。
“这厨师的荔枝肉真是绝了!我能一天吃五次!”林英态端着食盘,来到童卧贤身旁。
她发现椅子上有一把蓝色的遮阳伞。
“你不让我坐啊?”林英态蹙眉问道。
童卧贤听到这话,惊地竖起身子,扭头察看情况。
“这伞不是我的啊!”
“那是谁的?”
这时,孙从端着食盘,来到童卧贤身旁。
“不好意思,这伞……是我的。”他支支吾吾道。
“哦,没事,你坐,你坐,哪里都一样。”林英态看孙从局促不安的样子,忙转身要离开。
“行!这是林英态的座位,要不你去别的地方坐?”童卧贤抓起那把伞,放在另一个座位上。
林英态听到这话,心想这人也太较真了。
哪里坐不是坐啊!
“没事,没事,我去后面坐。”林英态继续笑道。
“你就坐下吧,他都走了!”童卧贤不耐烦摇头道。
“干嘛非要让他走啊?”
“这本来就是你的位子啊!”童卧贤笑道。
“这又没做记号!”
“我坐哪里,你不就坐哪里吗?我就是记号啊!”童卧贤一把接过林英态的食盘,放在自己旁边。
听到这话,林英态的心,似乎被什么触动。
她的呼吸,变得缓慢,脸刷地微微红起来。
童卧贤见状,笑道:“怎么?不是说要和我结婚吗?这就脸红了?”
“滚远点!给我点荔枝肉!”
“滚了怎么给肉?”
“神经病啊你!”
“……”
他们互相开着玩笑。
周围的员工,对于他俩的互动方式,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你有没有发现,那个孙从好像很胆小啊,像一只老鼠一样,我说的是他的样子。”回去的路上,童卧贤低声对林英态道。
“你不是说不要乱猜测吗?你自己又在乱猜啥呀?他管物流的,他就是个疯子,只要没有杀人放火,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林英态不置可否。
“那倒是!”
……
下午三点。
唐运开着车,从运筹帷幄公司大门缓缓驶入。
“唐总好!”郭源跑出门口的治安岗亭,朝唐运大声问好。
唐运点头回应,停好车。
自从公司成立以来,现在他每天一睁眼,就是公司里那些大大小小的事。
其实对他来说,经营公司更多的是心理疲劳。
心理疲劳比起干活的劳累,有些时候,更加难受。
以前一天洗一千五百个碗碟,那是身体上的累,躺一躺就好了。
现在要忙各种琐事,他才发觉当老板也不容易。
因为这涉及到管理、制定计划和人员分配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