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越蛋疼,就越要冒死探险解谜,很多谜底往往就这样被慢慢揭开,但我们总也赶不上灵异事件的脚步,所以总是在探索中跑步
话说当夜七怪就迈开脚步,远远的跟在赶尸人后面,吊着他们的行踪,倒要看看这些赶尸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他们赶尸究竟是为了什么,那些死去的僵尸为什么还会走路,而且还是高低崎岖的山路,怎么也摔不倒啊。
此时此刻,山里的夜并不寂静,沒有了鸟鸣还有虫叫,而且时不时有会野兽的低吼声,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一声声刺破夜幕划破夜空,使山里的夜更加神秘恐怖。
为了不引起赶尸人警觉,七哥让血滴子牵着头马,头马领着其它宝马,慢慢走在最后,让金毛和吼猴跟在马后,他自己把黑八哥装进包袱里,以防它像长舌妇那样发神经乱喊乱叫。
只听前面的赶尸人继续摇着摄魂铃,叮铃叮铃的一路响,背着神秘的大竹筐,在前面开路。
看样子,那六个僵尸个头都在一米七以上,双臂直伸,腿不打弯,一蹦一蹦的往前走,就跟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
断后的赶尸人也背着大竹筐,看上去沉甸甸的,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宝物,他敲着锣鼓,跟在僵尸后面,防止这些沒有灵魂的僵尸掉队。
踏实稳健的血滴子独自牵着马,远远跟在六怪后面,而六怪则远远跟在赶尸人后面,顺着山路一路走去,那场面也够奇特恐怖的,要是万一有化的一个分支,可是这种巫术的真相到底如何,和海外的小国海地巫术有何区别,除了赶尸人,谁也说不清楚。
为了探到赶尸人和僵尸被赶行走的秘密,七哥嘱咐大家不要离得太近,他自己却施展轻功夜行术,慢慢接近赶尸队伍,在他们侧后方很近的竹林里,像夜猫一样无声的穿行。
只见那两名赶尸人大模大样,戴着草帽,旁若无人。
一个大摇摄魂铃,一个时不时敲两声阴锣,他们相信,深夜的荒山里不会有人路过,即使路过,听到摄魂铃和阴锣声也会惊觉,看到僵尸也会远远的避开。
但这两个赶尸的神秘家伙,还算他妈的敬业,不管有无人烟有沒人遇到或窥视,他们依然按照赶尸人的老规矩,十分严谨毫不懈怠。
而且后面的赶尸人一边背着大筐走,还一边念念有词,七哥终于听明白了,这家伙念的竟然是文天祥的正气歌,这个他倒是听说过,文天祥的正气歌,常人念是能辟邪的。
可是这些神秘胆大的赶尸人,一边赶着尸体,一边还念着辟邪避鬼的正气歌,这就使得七哥顿感无比的滑稽。
您还别说这个,就连已故著名湘西籍作家沈从文先生,在沅陵的人中,就描写过自己回乡采访某著名赶尸人的经历。
但是这位中国著名的作家,直到去世也沒能解开谜底,因为那饱经沧桑世故的老赶尸人,只是对他神秘的笑,却不肯透露半点玄机。
七哥怕万一惊动赶尸人,最后还是拉开了距离。
大约走了三个小时,也不知赶尸人累了,还是僵尸们累了,前后两名赶尸人同时发出一声怪叫,那些僵尸们就像听到起步停车的命令似的,立在原地不走了。
僵尸不走了,但是胳膊依然直直的伸着,好像是被使了定身术,或者被点了穴一般。
那两个赶尸人倒是不傻,卸下背后沉重的大竹筐,放在面前,把摄魂铃和阴锣随手丢在一旁草地上,一屁股坐下來,开始休息喘气。
七哥在赶尸人后面小路旁的竹林里也坐下來,六怪慢慢赶了上來,他们时不时在迷蒙的月色中、偷看一下前面的僵尸和赶尸人,觉得诡秘之极和不可思议。
七怪也在路旁的竹林里隐藏好,让马卧倒,这时蛇王二蛋晃动着长葫芦脑袋,愣愣的,二逼呼呼的问七哥:“七哥,这这这赶尸到底是是怎么一回回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