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轻笑，“对，是朕的不是。”
顿了顿，“在朕心里你最聪慧。”
皇上没说甄嬛的不是，转而夸起余莺儿，见她表情将信将疑，没好气道：“朕金口玉言，难道还骗你个小女子不成？”
“皇上。”余莺儿冲皇上甜甜的一笑。
皇上被她笑的心头一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呀你。”
语气宠溺。
苏培盛抬头看了一眼皇上，目光落在余莺儿的身上，眼神复杂。
小厦子今日也在，为了避嫌他来永寿宫的次数不多，距离上次见到自家闺女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事了。
好不容易见到，只想抓住机会多看几眼，却不想随意一瞥，余光就看到苏培盛掀起眼皮看着自家闺女出神的样子。
不会要搞事吧？
小厦子心口一跳。
余莺儿不知旁边的猫腻，她歪缠着皇上，让皇上再多夸夸自己。
好听话嘛，哪怕知道是假的，谁又能不喜欢听呢？
皇上许是察觉到了什么，搂着人，“朕说的是实话，在朕心里，你比旁人都要聪慧。”
自然是比甄嬛强的。
听出皇上的言外之意，余莺儿眼睛一亮，“我信皇上。”
话音还未落下，嘴角已经控制不住的扬起。
“皇上说莞贵人后宫管的好，可臣妾怎么听说欣常在病了连个太医都没请？”
余莺儿眼底涌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