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莺儿指甲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处，眼眶蓦地一红。
“为了臣妾好，那臣妾是不是还应该好好感谢一番华妃娘娘啊？”
余莺儿手捻着帕抚过眼角，擦了下不存在的眼泪，眼睛向上看，脑袋微微抬起，配上泛红的眼睛，落在皇上眼里，这一幕像极了是要把眼泪给挤回去。
余氏很少哭。
皇上说不清自己自己此刻的感受，但有一点，这一幕很碍眼。
他很不喜欢。
余莺儿没管皇上看行自己的眼神，她做完模版一样的动作以后，垂下眼眸，吸了吸鼻子。
“华妃娘娘，刚刚是臣妾逾矩了，臣妾只是想要提醒娘娘，
臣妾怀孕快五个月了，自怀孕后就多灾多难，幸好这孩子得皇上庇佑这才一直没有出事。”
余莺儿抬头，对上华妃的眼睛，“可不代表臣妾就是铁打的，身子一直不适从来不是骗人的，这点皇上就可以为臣妾作证。”
“娘娘可知，你口中轻飘飘的一句立规矩，对如今的臣妾来说有多难吗？”
“臣妾确实不喜欢去娘娘的翊坤宫，娘娘既然想要知道原因，那臣妾就直说了。”
华妃没把余莺儿的话放在心上，在她看来，余莺儿就是装的，说这些不过是让皇上怜惜她。
这些狐媚子惯是喜欢用这种手段。
当她不知道吗？
等听到余莺儿最后两句话的时候，华妃翻了个白眼，“你早就该说了。”
“娘娘让臣妾立规矩指的就是让臣妾干坐着，坐到腰酸背痛也等不到娘娘吗？”
华妃撇嘴，早知道就该让你跪着才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