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鄙夷的瞥了眼余莺儿,意识到自己还站着,姿势许久未动,膝盖微微有些僵硬。
她一甩手里的帕子,小步挪了两步,手搭着炕桌缓缓坐下。
“余氏,本宫是妃,你是嫔,怎么本宫见不得你吗?”
华妃下巴扬着,明明是坐着看向余莺儿,眼睛是往上瞥的,但气势却半分不输人。
“倒是你,几次三番的,不惜装病也要拒绝去翊坤宫,是看不起本宫吗?”
“这就是你的规矩吗?”
华妃脸上的怒气在扭头看向皇上的时候尽数消失不见,满脸委屈,“皇上,臣妾如今掌管后宫,余氏这么做和当众打臣妾的脸有什么区别?”
“还是说臣妾的翊坤宫是什么吃人的魔窟吗?皇上都去得,她却去不得,她难不成比皇上还高贵?”
华妃斜眼,用余光看向余莺儿。
余莺儿一直等到华妃告状结束才重新开口,“华妃娘娘为何不等臣妾说完,再定臣妾的罪呢?”
“总不会是华妃娘娘的担心臣妾说出不利您的话吧?”
对她不利?!
可笑!
她有什么怕的?
华妃冷笑一声,却对上余莺儿笃定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升起一丝心虚。
她应该没做什么事吧?
每日事情那么多,她怎么能都记得住?
因为余莺儿一直盯着华妃,华妃又突然没了声音,引的皇上也好奇的扭头看过去。
没错过她脸上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