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倒是小事,他自有办法安抚,他的圣旨已下,想来现在年羹尧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知道年羹尧要回来后,华妃自然就有了别的更关心的事。
可要是传出去,就给了太后找借口的机会。
他很满意现在后宫的安稳,短时间内都不打算改变。
要不要抢先给太后一点甜头尝尝呢?
皇上想到之前太后给的那个宫女,对了,叫什么来着?
皇上正出着神,突然就听到一声尖锐到破音的“皇上!”
“皇上,您听到了吗?余氏亲口承认自己犯了欺君之罪,您可不能再偏袒她了。”
说完,不得皇上说话,华妃手指着余莺儿,激动的大喝:“大胆余嫔,你可知罪?”
皇上回神,疑惑的看向余莺儿。
余莺儿垂着眼眸,没有看他,脸上不悲不喜,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皇上看着这样的余莺儿,心里竟生不起一丝生气和担心。
不生气是因为他知道余莺儿不会这么做,不想去翊坤宫是早就和他说过的。
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承认,华妃对她不喜,以及她对华妃的敬而远之,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吗?
皇上并不觉得余莺儿此举就胆子怯弱。
若真是如此,余莺儿就该像敬妃一般,将手里要紧的宫务拱手相让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华妃一提起余莺儿就恨的牙痒。
余氏说的对,她如今最重要的是平安生下孩子,为了一时之争伤害到孩子才是真的蠢。
早就知晓余莺儿打算的皇上对她“装病”自然是默认的。
想到这里,皇上心里隐隐期待起余莺儿接下来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