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妃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余氏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是随口一说?
敬妃定了定神,装作什么都没懂似的苦笑一声,“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咱们能招惹的起的。”
姐姐说的是。”
余莺儿笑笑,“是我扯远了,不过有句话妹妹想提醒一下姐姐。”
她凝视着敬妃,意有所指道:“当主子的又怎么会希望手底下的人一人独大呢,对吧,姐姐?”
敬妃呼吸一顿,片刻后,“嗯”了一声。
见敬妃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余莺儿适时的转移了话题,说起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有些话她言尽于此。
她能入皇上的眼,其中有一条就是全心全意的依附她,不拉帮结派。
直到张太医来请平安脉,敬妃见他们有话要说,这才识趣的告辞离开。
……
咸福宫。
敬妃换了身舒适的衣裳,歪坐在炕上,缓缓出了口气,垂着眼眸,有些无精打采。
含珠端着茶进来,将茶盏小心翼翼的放在炕桌上,觑了一眼如意,无声的问道:怎么了?
如意微微摇头,小声道:“娘娘还在想余嫔娘娘的话?”
敬妃抿了口茶,将茶盏放下,“余嫔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可本宫最想听的却没有听到。”
如意皱着眉头,“娘娘,说不定余嫔娘娘就是在敷衍您。”
含珠听的似懂非懂,闻言,“娘娘,如意说的是,余嫔娘娘虽说胆子也大,但也不见的就敢直接和华妃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