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臣妾有些猜测,只是不确定,应该是事情太急,出了疏漏。”
太后失望的看着皇后:“你是不是怨哀家。”
“臣妾不敢。”
“你不敢?我问你,华妃怎么提前知道要安排玲珑的?她可是临时决定换的酒。”
“臣妾真的不知道,臣妾的很多人都被拔除了,能用的人不多,也不机灵。想来华妃代掌宫权,手里可用的人不少。”
“你在家宴上为什么要把人引到那里?”
“臣妾只是想确认一下事情办好了没有,毕竟事发突然……”
“啪……”
太后挥手摔了桌上的杯子。
一时房间里噤若寒蝉。
竹息心里叹气,太后的养气功夫一向很好,现在被皇后气成这样,也实属意外。
“宜修,你是不是觉得全族对不起你?”不等皇后开口,太后接着说:“你怨恨你的母亲和姐姐,觉得你的姐姐抢了你的位置。”
“你也不想想,你怎么撑得起来两族的担子?她已经没了,现在的皇后是你!乌拉那拉氏花了心血教养你长大,你觉得家族没落了能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做了那么多荒唐事,若不是有家族,有哀家,你能坐的稳这个皇后之位吗?”
太后痛心疾首,她觉得再不和皇后说明白,她迟早会毁了乌拉那拉氏和乌雅氏的。
“家族的教养之恩,臣妾万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