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也说了,没人故意算计,怎么非要找那个小宫女?既然有怀疑,那就把所有的都查查就是。”
余莺儿勾了勾唇角:“曹贵人说的有理,人小宫女八成是犯了错怕了,只敢偷偷躲起来。往常听说王爷宽厚仁慈,现在好像,言过其实?”
果郡王刚要开口反驳,余莺儿就接着打断:“不过王爷在后宫经常闲逛,也要注意分寸的,毕竟王爷是外男,若是王爷恪守本分,今日的事也不会发生了。”
果郡王听到这话还以为余莺儿发现了什么,然后一想,余莺儿本来就不喜他,有机会落井下石肯定不会放过。
“皇上,臣弟绝没有其他心思,是臣弟疏忽了。”果郡王老老实实请罪。
“老十七以前年纪小,而且经常进宫来给太后请安,以后注意些。不过太后也念着你不开窍,府上没有福晋操持,朕本来也有点发愁,现在看来也是一桩好姻缘。”
皇上心里嗤笑,但面上还是一副看重幼弟的样子。
“太后教养的女子肯定差不了,出了这种事,你让人家姑娘怎么活。依朕看,家世模样都相配,十七弟,你好好考虑。”
皇上都这么说了,果郡王还能考虑什么,只能咬牙认了。
“都听皇兄的,臣弟先谢过皇兄。”
皇上心里对果郡王更警惕了,都说咬人的狗不叫。以前因为果郡王年纪小,没参与过夺嫡,倒是忘了人会长大,人的野心也一样。
“民女谢皇上恩典。”乌雅玲珑没想到形势比自己预料的好太多了。
皇后对她的不喜她心知肚明,还有嚣张跋扈的华妃,以前没得选,哪怕是侧福晋也比在后宫当一个生孩子的工具强。
去母留子这事也不少见,太后老了,如何斗得过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