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最近凤体不适,不如宫中举办家宴,为您祈福。皇上若是醉酒,太后也差人照顾,也能放心些。”
太后一脸欣慰,“哀家知道你有孝心,就按你说的来。既然如此,宫宴就由……”
“皇上最近不喜儿臣,若是儿臣出面,皇上心中不喜,怕是不会多饮。
更何况皇上属意华妃协理六宫,有竹息姑姑看着,定不会出差错。”
太后知道皇后心里不愿,这样已经是退了一步。以后孩子还是要皇后抚养,也不再勉强。
“竹息,你亲自去办。”
“是,奴婢这就去。”
——
翊坤宫偏殿,余莺儿和敬妃正核对各宫账本。
虽说华妃有意为难,但是她才解了禁足,也不太敢惹皇上不快。
倒是真没让余莺儿和敬妃像沈眉庄一样打酱油。
华妃心里不痛快,办宫宴给太后祈福这种对名声好的事,也不像让余莺儿她俩参与。
若是她们不知趣,到时候就让她们给太后抄佛经。
颂芝把其他人打发走,上前给华妃捏腿。“娘娘,刚刚传来消息,太后前不久叫了本家姑娘来侍疾,一直没让走,这次宫宴怕是想……”
“啪!”华妃气急,把手边的茶盏推到地上。
“怕不是皇后那个老妇生不了,急了吧。去,把曹琴默叫来,这么久了都没想出办法,没用的东西!”
皇上重孝,若是事成,岂不是又给皇后添了筹码。
一定不能让那个贱人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