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起身的动作一僵,重新坐了回去,不过马上就换了个位置,将余莺儿搂在怀里,一只手抓着她的手,将手腕伸到床边,给太医使了个眼色。
余贵人果然受宠啊。
类似的念头几乎是同时涌入两人脑海。
两人垂着头,不敢再看,排着队给余莺儿号过脉后,由年长的那位太医开口道:“回皇上,余贵人接触到了大量的麝香,有流产之兆。”
“不过发现的及时,微臣开上几副药,余贵人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就好,这些日子切勿下床走动,并且要确保绝对不会再沾惹上脏东西,再有一次,余贵人这胎不保。”
余莺儿在听到麝香这两个字的时候身子一颤。
皇上下意识轻拍她的后背以作安抚,目光紧盯着太医,“先去开药,佟嬷嬷。”
佟嬷嬷板着脸,上前一步,朝两位太医说道:“麻烦两位一会儿随奴婢走一趟,检查一下我们小主穿的用的。”
“应该的。”
皇上等内室只剩下自己人后,低头哄道:“听到太医说的了,孩子没事,放心吧。”
余莺儿躺在皇上的腿上,眼泪一滴接着一滴,“皇上,到底是谁,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让他连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当真如此恨我吗?”
“我这条性命给她都可以,只要她愿意放过我和皇上的孩子。”
皇上:“胡闹!”
他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余莺儿的肩膀,“以后不许再说这话。”
余莺儿抽噎着不应声,皇上无奈,“你个倔的,放心,有朕在,不会让你们母女出事的。”
深仇大恨吗?
皇上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孩子不只是余氏的也是他的,余氏想不到有谁这么恨她,但对自己恨之入骨的人却不少。
是谁?
上次是皇后,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