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夏起身后见皇后闭上眼,犹豫了下大着胆子往前一步,小声道:“娘娘其实等等也无妨的,奴婢听说最近华妃和莞常在热闹的很。”
隐秘的消息门路虽然暂时没了,但人尽皆知的消息还是知道的。
见皇后听到这两个名字看过来,绣夏立刻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娘娘,鹬蚌相争,娘娘何不做回渔翁呢?”
“渔翁?”皇后冷笑,“甄氏斗不过华妃的。”
就怕渔翁让别人做了。
皇后冷笑,“本宫想要做渔翁也要能出去才行,晚了,连口汤都喝不上。”
绣夏:“娘娘,太后娘娘不会不管您的。”
绣夏不知道太后和皇后的感情已不如往昔,以为还是刚入宫那会儿,因而认定了太后一定会帮皇后。
皇后担心的却是,同样是皇后,她要做的是有实权,受万民跪拜的皇后,而非现在被困在一宫之内。
出不去,听不到,每日抬头看到的天都是一样的。
这不是她要的皇后。
皇后身子缓缓靠回去,冷不丁的说道:“你说,如果后宫出了天大的事,华妃无用,本宫这个皇后是不是就可以出去主持大局了?”
绣夏顺着皇后的话往后想了想,下意识问道:“娘娘说的是什么大事?”
“太后殁了。”
绣夏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娘娘!”
皇后面色平静的看向绣夏。
“放心,本宫开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