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抱歉，可要真的知道错了，怎么有这么多话等着我呢？莞常在。”
顿了顿，“服不服气不是说说就能决定的，真该找个画师把你现在的神情画下来，好让你知道，本小主可没冤枉你。”
甄嬛：……真，真的吗？
余莺儿的语气太笃定了，笃定到甄嬛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让人给瞧了出来。
就这一瞬间的迟疑，足够了。
余莺儿似笑非笑的看向皇上，“皇上，嫔妾现在不想看见莞常在。”
闻言，皇上轻笑一声，一如既往的胆大，什么都敢说。
“既如此，你就先回去吧。”
皇上是看着甄嬛的眼睛说的，看着她眼底的震惊和不可思议挑了下眉，对余氏耍小心思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一点吗？
甄嬛不知道皇上心里的吐槽，她眼睛直直的看着皇上，“皇上，您也信了余贵人的话？难道您也觉得嫔妾是那种人吗？”
余莺儿：“莞常在的意思是我冤枉你？”
“难道不是吗？余贵人？”
甄嬛不会亲口承认自己的小心思的，哪怕刚才疑似露了破绽，可只要没有证据，就是误会。
余莺儿不客气道：“嘴硬。”
“算了，你要是想在就继续站在这里吧，我倒是不介意，对了，听说莞常在最近很喜欢给人弹曲听？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啊？”
余莺儿认真想了想，觉得不想走也行。
为难人嘛，又不是华妃的特权了。
甄嬛脸色难看，被气得胸前快速起伏，“余贵人，你莫要欺人太甚。”
余莺儿无辜的耸耸肩，“我怎么不知道我欺负人了？”
“莞常在你倒是说说，我还不够好说话的嘛，我一来你就挑拨，害得我身子有些不适，心情也不好，不想瞧见你。”
“可莞常在非觉得我为难你，还不愿意走，好啊，既然如此我尊重莞常在，不走就不走嘛。”
“所以，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欺负你了？”
问完甄嬛还不过瘾，余莺儿哼了一声，挽住皇上的胳膊，问道：“皇上，我欺负莞常在了吗？”
皇上：……你说说你又说不过她的，惹她做什么？
皇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冷硬道：“来人，送莞常在回去。”
陈福就站在不远处，闻言，赶忙上前一步应道：“是。”
余莺儿：“好可惜啊，看来今日是无缘欣赏莞常在的琴艺了，那……莞常在慢走。”
啧。
皇上低头扫了一眼余莺儿，这语气太讨打了。
“不是说不舒服嘛？走吧，朕陪你去内室歇歇。”
皇上拉开余莺儿挽着他胳膊的手，然后反手揽住她的肩膀，带着人越过甄嬛往里走去。
一副生怕带不走人的模样看得余莺儿翻了个白眼。
甄嬛木木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咬紧牙关，陈福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似笑非笑道：“莞常在，走吧。”
话音刚落，甄嬛冷着脸一眼扫了过来，目光在陈福脸上停顿了一瞬，一句话也没说的离开了。
内室。
皇上没好气的敲了下余莺儿的额头，“又醋了？”
余莺儿：“是啊，暗戳戳的和我炫耀她和皇上的亲近，胡说，明明和皇上最亲近的是我。”
皇上：……说话也不用这么实在。
“她还有用。”
皇上突然看着她说了几个字，余莺儿神色不变，点了下头，“嫔妾知道，有分寸的，不会耽误皇上的大事。”
说是这么说，但是余莺儿很快就嘟起嘴，眼里含着泪，要掉不掉的。
皇上：……
“朕知道你懂事，一直以来都做得很好，朕和你说这个也是为你好，有她在，华妃……算了，眼下，你开心最重要。”
皇上叹了口气，将人搂在怀里，有些粗糙的拇指轻轻抚过余莺儿眼角，将她刚落下的眼泪拭去。
“哭什么，嗯？”
余莺儿嘴硬：“我没哭。”
“嗯，没哭，是朕看错了。”皇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感慨道：“怎么现在这么娇了呢？”
“皇上不喜欢？”
“不敢。”皇上说完，反应过来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他何时说过这种服软的话。
“也就你了。”
余莺儿将脸埋在皇上的怀里，听到这句话撇撇嘴。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情深的时候什么好听的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