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说嫔妾是不是考虑的很是周到?”余莺儿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
皇上:……
皇上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颔首,“确实有几分道理,皇后,莞莞和余氏也是为了你着想。”
有皇上发话,若皇后再坚持就奇怪了,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道:“皇上说的是,是臣妾想简单了,既如此剪秋你就不必出去了。”
“是。”
剪秋面色如常的回到皇后身后,但攥紧的双手泄露了她的紧张。
余莺儿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主仆俩的表情,接下来就看她爹的了,他们父女俩心有灵犀,她爹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对付皇后的机会的。
接下来就看能咬下皇后多少肉了。
当然,余莺儿的观察很隐晦,哪怕不看热闹也不能让皇后察觉到她的目光。
总不能浪费了皇上一番好意。
一个莞莞一个余氏,谁更亲近些高下立判。
有甄嬛挡在前面,即便皇后事后报复也有先后顺序。
不过……余莺儿悄悄看了眼皇上,她原以为皇上是知道皇后这么多年做了什么的,现在看来他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啊。
这叫什么,人不可能十全十美?
在皇后心里,明显是怀着孕的自己是她的第一目标啊。
甄嬛什么时候解决不行,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就这几个月的机会。
所以不管皇上给了她立了多少挡箭牌都注定没用。
不过没用归没用,余莺儿不但不会提醒,还要高高兴兴的接受,然后再好好奖励一番。
情绪价值要给到位!
做得好,下次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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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厦子并没有让众人久等,很快就带着一身血腥味走了进来。
看到小厦子的一瞬间,余莺儿精神一振,下意识坐直身子,皇上以为她是着急知道调查结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小厦子:“奴才给皇上请安。”
“起来说,查到了什么?”
小厦子:“回皇上,已经抓到了往茶盏和碗盏上下毒的宫女,经这人交代,给她药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绘春。”
“胡说八道!”皇后神色一变,满脸怒气,“果然是冲本宫来的,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皇后反应极快,短短几息之间就将事情定位成了污蔑。
余莺儿闻言看向皇后,见她因为生气而憋红了的脸,神色之间不见丝毫的心虚和慌张,心里越发佩服。
不愧是皇后啊。
她倒是不后悔自己刚才用类似的话术阻止了剪秋出去,难道她不提这茬,皇后自己就想不到吗?
相比之下还是斩断皇后和外面的联系更重要。
皇后身边最得用的就是剪秋,除了剪秋以外另外几个大宫女能力稍逊一筹,没有剪秋,只靠他们想要把尾巴打扫的干干净净,不是说做不到,而是不如剪秋一般游刃有余。
只要有一丝的机会,她相信她爹都能抓住机会将人给揪出来。
毕竟是对照着答案找过程嘛。
相反,把剪秋放出去,才是给她爹找麻烦,放出去一个大敌人。
皇后话音落下,小厦子恭恭敬敬的朝她弯了弯腰,“皇后娘娘说的及是,奴才也担心是这宫女见自己逃不过便胡乱攀咬旁人,因而便做主先将绘春给控制住了。”
“以防有人再陷害她。”
皇后质问的话就因为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半晌,皇后深深看了一眼小厦子,“你做的对,不愧是皇上看重的人啊。”
小厦子:“奴才不敢当,奴才对皇上忠心耿耿,所求只是尽心尽力为皇上办事罢了。”
“奴才将闲月阁除了采星以外的所有人都分开关了起来,经他们交代,有三个人都亲眼看见绘春神神秘秘的给了那个下药的宫女什么东西。”
皇后:……有人看到了,你不早说!
皇后黑着脸,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厦子。
小厦子恭敬的对着皇上,继续道:“奴才年轻,审问方面比不上陈公公,陈公公亲自出马,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说言没有说谎。”
“绘春姑娘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奴才和陈公公还未对她用刑,皇上您看……”
绘春。
皇上没有想到竟真的和皇后有关系,是真相还是诬陷?
皇上沉凝片刻,扭头看向皇后,“既然是皇后你的人,你如何说?”
皇后:……
皇后控制着神情,“自然是该怎么查就怎么查,即便是臣妾的人也不能不守规矩。”
“只是本宫有句话要提醒你,注意方式方法,莫要屈打成招。”
小厦子腰弯的更深了,“奴才不敢。”
皇上摆摆手,“那就按皇后说的去办吧,快着些,朕已经快要没有耐心了。”
“是。”
一盏茶后,小厦子去而复返,身上的血腥气更加浓郁了,几乎是刚靠近余莺儿就不适的皱起眉头,一股久违的恶心的感觉涌上来。
小厦子几乎是在瞬间向后退去,直到看着余莺儿眉头松开才停下。
就这么隔着最远的距离汇报道:“皇上,秘药确实是绘春给的那个宫女,抹药的宫女是内务府拨到闲月阁伺候的,不是沈贵人从宫里带来的。”
“因为年纪大了,做事稳重,泡茶手艺不错,在沈贵人住进闲月阁后便接了茶水间的活,据她交代,在今日之前她也曾和绘春在外面见过两次。”
看着侃侃而谈的小厦子,皇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一派胡言。”
皇后冷着脸,“皇上,沈贵人之前有孕,臣妾不知内情,对沈贵人和皇嗣的关心都是真的,哪怕旧疾犯了,也时常派人来给沈贵人送东西,或是来问问沈贵人的情况。”
“绘春时常来往闲月阁,与闲月阁的宫人认识,路上碰到了说一两句话也是正常的。”
“小厦子,本宫问你,除了那下药的宫女的一面之词可还有其他证据?”
“若没有……”
“皇后娘娘。”小厦子忽然开口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