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渔没话，但也没抽回手，江澈没有话，两个人就这样手牵手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路过一家母婴店，陈晚渔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
橱窗里摆着的婴儿衣服、鞋子、袜子，每一件都只有巴掌大。
“好看吗？”江澈问。
“嗯。”陈晚渔的目光停在一件淡黄色的裙子上，“这件好可爱。”
“那买。“”
“现在买太早了吧？”
“那就两件都买。黄色的裙子，蓝色的衣服。”江澈，“不管，先买了再，反正宝宝什么性别都能穿。”
陈晚渔想了想，点了头。
两个人走进店里，江澈挑了一件淡黄色的裙子和一件浅蓝色的T恤，又挑了一双的白色袜子。
“袜子会不会太大了？宝宝的脚那么。”
“买大一点，能穿久一点。”江澈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陈晚渔笑着摇头，但还是让他包起来了。
回家的路上，江澈提着袋子，另一只手还是牵着她。
“你，宝宝出来以后，第一件事我们该做什么？”陈晚渔问。
“第一件事？”江澈想了想，“先哭。”
“然后呢？”
“然后……抱她。”江澈的声音轻了下来，“我想第一个抱她。”
“为什么？”
“因为我等了好久了。”
陈晚渔的眼眶突然有点酸。
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走了一段路。
“江澈。”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期待他。”
江澈低下头，在她头发上亲了一下。
“我不是期待她。我是期待我们。”
……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江建国和叶太后也从乡下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看电视，阿嫲在厨房收拾。
汤圆听到开门声，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门口迎接。
“回来啦？”叶太后抬头看了一眼，“去哪了？”
“出去走了走，吃了碗糖水。”江澈道。
“糖水？晚渔能喝糖水？”叶太后立刻警觉起来。
“少糖的，我问过医生了。”江澈抢先回答。
叶太后这才放了心，但还是叮嘱了一句：“少吃点甜的，对宝宝不好。”
“知道了妈。”
阿嫲从厨房出来，看到江澈手里的袋子：“买什么了？”
“给宝宝买了几件衣服。”江澈把袋子递过去。
阿嫲打开一看，眼睛立刻亮了：“哎呀，这裙子真好看！这颜色正，宝宝穿上肯定好看。”
“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先买着。”陈晚渔道。
“不管男女都能穿。”阿嫲把裙子拿出来，在灯光下看了又看，“我跟你们，我年轻的时候就会做孩衣服，等宝宝出来了，我给她做。买的哪有自己做的好。”
“那感情好。”江澈笑着，“阿嫲的手艺，宝宝以后有福了。”
“那是。”阿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江建国在旁边插了一句：“晚渔阿嫲手艺确实厉害，你妈那手艺就算了。”
“你还好意思？”瞪了他一眼，“你衣服哪件不是穿两天就破？“”
“那是因为质量不好……”
“质量不好？那你现在穿的衣服是谁买的？”
“……是是是，都是你买的，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