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者，奶粉要怎么冲？水温多少度合适？
陈晚渔越看越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越看越紧张。
“在看什么？“江澈端着一杯温水走出来，递给她。
“新生儿护理。“
江澈在她旁边坐下，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么厚？你看得完吗？“
“看不完也得看。“陈晚渔叹了口气，“我什么都不懂，到时候宝宝出来了，我怎么办啊？“
“有我呢。“江澈把书从她手里抽走，合上，“你不用什么都懂，有不懂的问我就行。我也在学。“
“你学了什么？“
“我学了怎么换尿布。“
“……你在哪学的？“
“网上啊，教学视频，我看了三个。“江澈一脸认真，“虽然还没实操过，但理论上我已经是个合格的爸爸了。“
陈晚渔忍不住笑了：“理论上？“
“理论和实践之间总是有差距的嘛。“江澈理直气壮地，“但没关系，到时候边做边学，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你倒是想得开。“
“不想开能怎么办？“江澈把她的手握在手里，“宝宝又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了才出来。他来了，我们就接着。就像当初你嫁给我一样，也没人提前通知我对吧？“
陈晚渔被他得一愣，然后笑了：“你这个比喻……怎么怪怪的。“
“哪里怪了？我觉得挺贴切的。“江澈想了想，“反正意思就是——不管有没有准备好，我们都在一起，就够了。“
陈晚渔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在闪。
她没有话，只是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江澈伸手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两个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靠了一会儿。
厨房里的排骨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响，香味慢慢飘了出来。
汤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进来了，蹲在厨房门口，鼻子一抽一抽的。
“你别想偷吃。“江澈头也不回地。
汤圆“汪“了一声，转身走了。
但过了两分钟，它又回来了，这次直接跳上了灶台旁边的柜子，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口锅。
“……你是真的不怕烫啊。“江澈无语地把它抱下来。
汤圆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就趴在他胳膊上，盯着锅看。
陈晚渔在外面笑得不行。
这大概就是他们家的日常——鸡飞狗跳，但热热闹闹的。
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但每一天都过得很踏实。
……
晚饭比预想的顺利。
排骨汤没糊，清蒸鲈鱼也成功了，豆腐是陈晚渔做的，青菜是江澈炒的——虽然盐放多了一点点，但总体来，算是一顿合格的晚餐。
“怎么样？“江澈期待地看着她。
陈晚渔尝了一口汤，点点头：“好喝。“
“真的？“
“真的。“
江澈高兴得像个考了一百分的孩，立刻给自己盛了一大碗。
江建国在对面看着他们，对叶太后声：“你看他那样，跟个傻子似的。“
叶太后白了他一眼：“你当年不也这样？“
“我哪有？“
“你没有？我怀江澈的时候，你天天半夜起来给我煮面，煮糊了三次，第四次才成功。你忘了？“
江建国尴尬地咳了一声：“……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那是第一次做，他这都不知道第几次了。“
“行了，别了，吃你的饭。“叶太后夹了一块鱼放到他碗里，“少两句，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