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宝宝太活跃了，踢得我难受。”
江澈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揉了揉。
来也奇怪，他一揉，宝宝好像就安静了一些。
“你还有这本事？“陈晚渔惊讶地。
“那当然，我是他爸，他得给我面子。”江澈得意地。
陈晚渔笑了，但过了一会儿，她又：“老公，你我是不是一个好妈妈？”
江澈愣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有时候会想，我什么都不懂，也没经验，万一宝宝出生了，我不会带怎么办？”
江澈沉默了几秒，然后：“你会是一个好妈妈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对汤圆和金毛那么好，对我妈和阿嫲那么好，对所有人都那么好。一个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好妈妈？”
陈晚渔的眼眶红了。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江澈，“有我在呢。我们一起学，一起带。你不会的，我学。我不会的，我们一起想办法。没有人天生就会当父母，但我们可以一起学。”
陈晚渔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不是那种爱哭的人，但江澈总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戳中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老公。”她哽咽着道。
“嗯？”
“我好爱你。”
江澈把她搂紧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轻声：“我也好爱你。比你爱我还多一点。“
“不可能，我爱你比较多。”
“那就一样多。”
“不行，我要比你多。”
“好好好，你多你多，你最多。”
陈晚渔破涕为笑，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敷衍我。”
“没有，我的是真心话。你最多，永远都是你最多。”
陈晚渔不话了，只是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又一下。
有力的、稳定的、让人安心的。
……
……
第二天早上，阳光很好。
陈晚渔醒来的时候，江澈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听到楼下传来一阵香味——是煎蛋的味道。
她慢慢坐起来，汤圆立刻跳上床，用脑袋蹭她的手。
“早啊，汤圆。“她摸了摸它的头。
汤圆“汪”了一声，然后跳下床，摇着尾巴跑了。
陈晚渔穿好衣服，慢慢下了楼。
厨房里，江澈系着围裙，正在煎蛋。旁边的锅里煮着粥，冒着热气。
“醒了？”他回头看她，笑了。
“你什么时候起的？”
“六点。想给你做个煎蛋，你不是想吃吗？”
陈晚渔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
“老公，你真好。”
“快去洗手，早饭好了。”江澈拍了拍她的手。
陈晚渔松开他，去洗了手，然后坐在餐桌前。
今天的早饭是：煎蛋、白粥、一碟菜、一杯温牛奶。
煎蛋煎得金黄金黄的，边缘微微焦脆，中间的蛋黄还是流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