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看着,我怎么教你”
“哦”
“看,就像我现在这样,先顺时针捏着她旋转五下,然后在逆时针旋转五下,然后捏住,轻轻的提起来。然后再往下按。看到了吗然后握住整个,像揉面团那样揉十下。力度要均匀,要保证整个胸部都要运动起来。”
“嗯”
柳眉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只顾着对抗胸口上袭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刺激,哪里能听清刘凌所说的话。她还能勉强睁着眼睛已经殊为不易了,此时的心绪都被那撩人的感觉拨乱,根本就记不住刘凌说了什么。
“看清了吗”
刘凌问。
“看嗯没看清。”
柳眉儿哼出了几个字。
刘凌叹了口气道:“你怎么这么笨,来,看我在做一次。捏着凸起,先顺时针旋转五下,再逆时针旋转五下,然后提起来按下去,再提起来按下去”
“王爷求你,别折磨眉儿了,眉儿,眉儿快忍受不住了。”
“我折磨你了我这不是在教你如何正确的按摩吗你看你,怎么这么心猿意马的,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又没记住,来,我再教你一次”
“求你了王爷眉儿忍不住了。”
刘凌嘿嘿笑了笑道:“看来按摩是教不会你了,倒是你这体质越来越敏感。”
大有成就感的刘凌顺着柳眉儿平坦的小腹摸下去,果然触摸道了一片水泽。他低头在柳眉儿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贴着柳眉儿的耳朵不断的轻轻吹气。柳眉儿本来就已经抵挡不住刘凌的诱惑,还没有完全熄灭的欲火再次燃烧了起来。她抬起手勾住刘凌的脖子,红唇轻启,火热的迎了上去。
两个人热烈的吻在了一起,两条舌头灵蛇一样纠缠着,晶莹的口水顺着柳眉儿的嘴角拉出一条细丝,缓慢的垂落在绣着一对戏水鸳鸯的被子上。刘凌正吻着柳眉儿的唇,忽然觉得胯下一热,随即一阵舒服的感觉直冲脑海。他能感觉到,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正握着他的坚挺,一下一下的动了起来。
刘凌呻吟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柳眉儿顺势爬起,垂下头伏在刘凌的腿间,张开樱桃小口吞了下去。随着她的头上下起伏,刘凌的身子绷的越来越紧。
抵抗不住诱惑的侵袭,刘凌猛地的将柳眉儿按住翻身骑了上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相拥着平静下来。
“眉儿。”
“嗯”
“你这些日子好像不一样了,原来每天晚上给你一次,你便告饶了。这几日每天若是只给你一次,明明已经承受不住,可你好像舍不得似的依然想要”
柳眉儿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刘凌的眼睛说道:“我说了,王爷可不许笑眉儿自私。再过十几日就是王爷大婚的日子了,到时候卢家小姐嫁过来之后,眉儿便不能每日陪在王爷身边霸着王爷不放了,眉儿只想好好珍惜这十几日的时间,好好的爱王爷,也让王爷好好的爱我。就算日后王妃不愿意让眉儿在赔着王爷,有这段时间的回忆,眉儿日后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傻丫头,我就知道你是这么想的。玉珠是陛下指婚的,王妃这个名号确实不能给你。我已经跟陛下提起,前阵子也和卢大人,玉珠商量了一下,打算大婚的时候把你一并娶过来,虽然只能给你一个妾的身份,但对你的疼爱却不会因为玉珠的到来而少了半分。玉珠千里迢迢与玉州寻我,这份情义我不能忽视,难道我就能忽视了你这些年对我的心意”
“王爷”
柳眉儿的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她的心难以平静下来。虽然妾的地位并不高,所生下的孩子也不是嫡出,不能继承父辈的爵位,但对于这个地位,柳眉儿真的已经满足了。她不知道是,若是可以,刘凌甚至想让她做平妻,只是碍于皇家的礼法,这样的事刘凌也无法做主罢了。
不说别人,陛下那里也不会答应刘凌把柳眉儿摆在与卢玉珠相差不多的位置上。
刘凌抱着柳眉儿,轻声说道:“眉儿,你放心,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我刘凌最珍爱的妻子,一辈子都不会改变。”
柳眉儿使劲点头,任泪水划过脸颊。
“眉儿相信,王爷会疼爱眉儿一辈子。”
第二百零三章葬礼
“若是还想让汉国如绵羊一样匍匐在大辽的脚下,那个汉忠王刘凌就必须除掉这个人的头脑好像狐狸一样狡猾,而獠牙却如同一只狼一样锋利”
韩知古皱着眉头说道。
被赵铁拐的乾宁军追杀了一阵的耶律极肩膀上挨了一箭,好在他的铠甲足够坚硬厚重,破甲锥虽然撕裂了铁甲,但入肉并不深。只是三棱的箭头造成的伤口不好处理,虽然敷了外伤的草药,但是肩膀上还是肿起来老高。
耶律极只穿了一件很松快的衣服,也没有系腰带,斜靠在宽大的床榻上身上还盖着一层薄被,他的脸色不好,很不好,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白色。因为伤口有些感染的缘故,他还有一些发烧,六月的天气已经不再清爽,可是他身上盖了被子身子还在轻轻的颤抖着。
“知古兄,你有什么好办法”
耶律极闭着眼睛,床榻边上放着一杯他最爱喝的西域佳酿,只是他此时却一点喝酒的欲望都没有。伤口上又疼又痒,就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不断的啃咬着一样。赵铁拐这一箭力度足够大,若不是侍卫及时推了他一把的话,这一箭就不是射在肩膀上,而是咽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耶律极的心里对赵铁拐却并没有多大的恨意,他恨的,是刘凌。
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伤口的位置,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耶律极的眉头立刻就皱的好像一道山梁。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受伤,伤口的疼痛让他有些忍受不住,这让他有些自卑,自卑的原因是他的弟弟耶律德光因为从小尚武没上受伤,上次骑马摔断了腿骨,他弟弟耶律德光依然大口的吃肉大碗的喝酒,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自己没有受过伤,所以耶律极一直认为弟弟当时的表现有些做作,现在他自己受了伤之后他才明白,原来想要装出一副丝毫都在意的样子居然这么难。
呼我是要做皇帝的,皇帝即使御驾亲征也不会冲锋陷阵冲在最前面,更不会被人在后面追杀十几里。至于弟弟耶律德光,他既然不怕死不怕疼,那就做一个大将好了,当然,若是自己登基的话,耶律德光或许连弯刀都没有机会再去触碰了。
“刘凌必须除掉,这个人就是汉国的支柱,若是没有他的话汉国根本就不敢打大辽的注意,更不敢算计王爷。如今汉国的军队都听从刘凌的指挥,各营的将领都为刘凌马首是瞻。因为有这个人的存在,汉国的军队从上到下都凝聚在一起,就好像一只强壮的拳头,刘凌指向什么地方军队就会毫不犹豫的扑向什么地方。”
韩知古道:“至于汉国的皇帝则并不善于领兵,甚至可以说对军事上的事一窍不通。汉国军队中刘凌之下又没有一个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大将,若是刘凌死了之后,汉国的军队必然混乱,他们本来就是一群毫无斗志的绵羊,是刘凌这只头狼将这群羊伪装成了一群狼,若是头狼死掉的话,那么狼群立刻就会重新变成羊”
耶律极嗯了一声,努力让自己适应疼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