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宗我有熟人,还是我去打听吧。”
皇埔麟三人推门走进来。
皇埔含浦脸色一下子就黑了,“鱼鳞片,你又带着铭子偷听我墙角,明华你也跟着他们学坏了是吧。”
皇埔明华无辜的摊摊手,“含浦哥,我是被迫的。”
皇埔麟和皇埔铭则理直气壮的笑着。
“我说死胖子,你也够惨的,难得强硬一回,结果碰上个硬茬。”
皇埔铭走过来,一屁股撞开了矮掌柜,径直来到皇埔含浦面前,一把抓过他的茶杯,像个强盗一样,一饮而尽。
“我看你也别往长乐宗宁家查了,能带两个凝练后天灵脉的侍女出来混的人,估计只有黎仙境最古老的那几家了。”
“你隔着猜谜语似的,说不定,人家就是随便捏造了个姓氏呢。”
皇埔含浦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话粗理不粗,皇埔铭这话倒是提醒了他。
如果他不是为了报复回去,完全没必要把事情弄得这么清楚,费力不讨好。
“总归还是要查清楚好,神都好歹是我们皇埔家的地盘,不是什么藏龙卧虎之地,总得有个底。等我先和长乐宗的人联系下问问吧。”皇埔麟道。
皇埔明华双手撑了撑小脸,自顾自的喃喃。
“出门还要带两个侍女,果然是风流成性的坏痞子。”
三人笑笑不说话,说得好像你没有小婢女一样,无非是上不了台阶,修为越高,越拿不出手罢了。
“行了,纠结这么多干啥,说不定人家就是来玩玩而已。”
皇埔铭拿着茶杯,眼神指使着矮掌柜帮他倒茶,一边看向皇埔含浦问道。
“死胖子,老许头他们到底是因为何事突然退出赌局?”
皇埔含浦别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还能因为啥,姓宁的气运太狠了,强到甚至影响到了他们的气运道,两个老头子怕死,不敢赌了。”
此言一出,皇埔铭顿时一惊,拿着水杯的手一抖,撒出来一些水泼在衣服上。
他顾不得这些,连忙追问道。
“莫非和当初的瑶瑶神女一样?”
皇埔麟和皇埔明华纷纷竖起耳朵。
曾几何时,皇埔瑶瑶刚通过丹侍考核的时候,就和西明轩的几个老头对赌过,也是为了验证皇埔瑶瑶的气运到底到了何种程度。
结果,几个老头二话不说直接跪下了,说是在神女身上看到了神女献礼的异象,根本窥探不了吉凶。
“犹有过之。”皇埔含浦缓缓吐道。
三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犹有过之?
“死胖子,你可得为你说的话负责。”皇埔铭脸色严肃道。
“废话,本世子怎么可能在这种事上撒谎!”
“那异象呢?”皇埔麟插嘴道。
“老许头他们什么都没看到,气运道直接失效了。”
三人直接愣在原地。
失效了?气运道还能失效的?开什么天仙玩笑。
见皇埔含浦神情不似作假,良久,皇埔麟缓缓开口道,“暂时都不要轻举妄动,我会让监察司那边注意山水林园那边的动静,如果他只是在神都客居一阵,此事就先别声张。”
“静待后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