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皇埔明华摇摇头,反正问就是不知道。
两人早就习惯了,皇埔麟自顾自沉思,“我倒是好奇为什么含浦会来得这么快,难道他提前就得知了消息,在往这边赶?”
此话一出,皇埔铭扭头当即看向他,“你是说死胖子提前知道了姓宁的底细,所以想来会会?”
“有这个可能。”
皇埔明华听得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
皇埔麟轻笑一声,“没什么,看赌局吧,结束后去找含浦问问,一切就明了了。”
又糊弄我...皇埔明华哼唧一声,撇过头去看向赌桌,把气都撒在了宁凡身上。
“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哭,这么会作妖。”
闻言,皇埔铭和皇埔麟对视一眼,暗自偷笑。
画面回到赌桌上。
又到了宁凡率先挑选的环节,他再次站起身,来到放着盒子的架子旁。
大哥,你这次应该不会再草率了事吧...无数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对于观众来说,宁凡能不能赢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更想看到宁凡会如何对待这场重新开始的赌局。
“有本事你就再乱选!”皇埔明华小声努嘴道。
因为离得足够近,宁凡又恰是挑选的靠近她这边的盒子,所以他正好听到了。
下意识抬眸看了眼,正对上皇埔明华那双赌气的眸子。
呦,小萝莉...宁凡本就没什么压力,不禁暗自打量了她一眼,邪魅的勾了勾唇。
随后当着她的面,伸手拿走了一个盒子。
皇埔明华愣了一下,表情呆萌得可爱。
等她反应过来后,宁凡已经拿着盒子回到了座位上,并翘起了二郎腿,好不闲适。
看见这一幕,皇埔明华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这人好生讨厌。
“这么嚣张,他是没挨过打吗?”
皇埔铭的一句自语,道出了场内所有人的心思。
就连一向沉稳的皇埔含浦,看到这一幕,也有些控制不住脸上的肌肉,他强撑起笑容,问道。
“宁公子,不再好好选选吗?”
宁凡耸肩,“不用了,懒得费那些心思,就这个吧。”
一言既出,会场内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我活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人,居然敢在西世子面前装逼。”
“难道是长乐帮宁家的?也不至于啊,长乐帮的人也没有这么愣头青啊。”
“难道他真的很有把握?”
“放屁,我看纯粹是被他家里宠坏了,没点逼数。”
“真是一点面子也没给西世子留啊。”
.......
皇埔含浦嘴角狠狠一抽,差点没忍住给宁凡呼一巴掌上去,他总算明白为何见惯了风雨的老邢头,会突然罢工,有钱不赚。
这钱赚得是真闹心啊。
似是想起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了情绪,轻笑着宣布道。
“那好,接下来便轮到本家这边选取盒子了。”
“老许头,上吧。”
皇埔含浦转头看向老许头,刚想给他一个眼神,让他好生教训下宁凡。
结果却见老许多惴惴不安的坐在座位上,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宁凡手上的盒子,额头冒着细汗,嘴唇惨白。
“老许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