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微微一怔。
李万基摊了摊手，“得好像我一定搞不定一样。”
老头：“……”
人头：“……”
老头看着李万基，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
尤其是像李万基这种年纪轻轻便拥有如此实力的人族降临者，有些傲气，也属正常。
可这件事，不是靠傲气就能解决的。
老头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开口劝一劝。
“友。”
“不是我们悲观。”
“只是你并不知道，这诅咒究竟因何而来。”
“你也不知道，它真正的源头有多可怕。”
“所以你才能出这种话。”
他的语气很诚恳，甚至带着几分长辈般的劝诫，句句真切。
“我承认，你天赋绝伦，气运惊人。”
“以你的潜力，若不中途陨，将来必然能走到极高的位置。”
“可世间万事，并非只看天赋。”
“有些存在，有些力量，远远超出了寻常生灵能够理解的范畴。”
“友，我还是告诫你一句。”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然你现在风头无两，可是……”
李万基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不就是真神诅咒么？”
老头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张了张嘴。
原本已经准备好的一长串肺腑之言——
什么不可好高骛远，什么不可轻视古老灾厄，什么越是天才越该心怀敬畏。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忽然全都堵住了，因为他猛然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子刚才什么？真神诅咒？
老头眼角狠狠一跳，死死盯着李万基。
“你……”
他的声音竟有些发干。
“你刚才什么？”
李万基眨了眨眼，“真神诅咒啊。”
李万基看着他们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反倒有些疑惑。
“怎么？我猜错了？”
“难道不是吗？”
老头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李万基，嘴唇都微微颤了一下。
“真……神？”
这一刻，他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比方才被李万基一矛打碎雕像时还要剧烈。
不是。
这个人族子……
到底知道些什么？
老头心中震动，久久无法平复。
真神，那是什么东西？
即便是在当初的神族之中，这两个字，也绝不是谁都有资格知晓的。
只有真正的核心成员，才有资格接触到与真神有关的隐秘。
正因如此，人头才没敢擅自决定，呼唤自己前来。
距离那段岁月，已经过去了多久？
连他们这些残存之物，都快要被岁月磨灭得不成样子。在这样的时代里，怎么还会有人知道真神？
而且，还是一个人族辈。
老头死死盯着李万基，心头念头翻涌。
难怪。
难怪这子如此强横。
难怪他明明只是人族，却能在这般境界，展现出如此离谱的战力。
难不成……
他真的与真神有所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