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
李万基眉头一挑。
“那就呗。”
老头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目光极为认真地盯着李万基。
“但在之前，我需要问你一件事。”
“勇士，你能保证，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这件事吗？”
李万基想了想。
“不能保证。”
老头脸色微微一僵。
人头也愣了一下。
不能保证？
这种时候你就算不能保证，难道不该先随口答应下来吗？
老头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住自己的语气。
“为何？”
李万基很诚实。
“我有一个好兄弟。”
“我也许会跟他。”
老头：“……”
人头：“……”
老头沉默许久，似乎在努力服自己接受这件事。
最后，他才艰难开口：
“那你能保证，只有你和你的好兄弟知道吗？”
李万基摸了摸下巴。
“呃……”
老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李万基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其实我还有一个好妹妹。”
老头：“？？？”
人头：“？？？”
老头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不是，你到底有多少人要？
这种涉及旧神诅咒、生死存亡，牵扯远古隐秘的大事，在你这里是什么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吗？
还好兄弟，还好妹妹。
你怎么不干脆把全村人都喊过来听？
老头嘴角抽搐，刚想开口。
李万基已经摆了摆手，一脸认真道：
“放心。”
“即便我跟他们两个，也只有我们三个知道。”
“不会再传第四个人。”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天。
似乎是在判断这句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最终，他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也行。”
老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其实，我们并非被困，而是迫不得已，只能留在主殿之中。”
李万基点点头，“重点。”
老头语气一噎，只能加快语速：
“重点是，一旦离开主殿，我们就会死。或者，会遭遇比死更可怕的事——我们会彻底失去理智，变成另一种只剩杀戮本能的怪物。”
“到那时，我们会疯狂屠戮目光所及的一切活物，身上的力量也会污染江河山林，让周围生灵畸变、发疯，最终成为危害整个世界的毒瘤。”
李万基再次点头。
失去理智，疯狂屠戮，污染世界……
听到这些特征，他心中有了底。
这些旧神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绝对是感染了“污秽之血”。
不过，看着眼前虚弱的老头和那颗人头，李万基对这些旧神的评价，倒是稍稍拔高了几分。
还算不错，宁愿画地为牢，把自己死死困在这里等死，也不愿意跑出去变成怪物危害世界。
就冲这点，不愧于神明之名。
李万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也就是，只要清除你们身上的诅咒，任务就算完成了？”
老头缓缓颔首，声音低了几分：“不错。只要能将诅咒从我们体内剥离，我们便不必再依赖祖殿的力量压制，也不必继续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