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又重新开始正文了,情节继续接战争)
狂暴而滚烫的九尾查克拉如同奔腾的熔岩,在鸣人体内疯狂奔涌,灼烧着每一寸经脉,四肢百骸都泛起剧烈的灼痛感,可他的内心却反常地一片死寂般的平静。
狂风卷着硝烟与血腥味扑在脸上,额前的发丝被吹得凌乱,他怔怔地望着佐助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是他拼尽全力想要挽回的羁绊,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要与这个视若生命的挚友,真正兵戎相见。
喉间像是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发不出声音,良久,他才轻轻呢喃出那个刻在心底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撕心裂肺的沉重:“佐助……”
他缓缓转头,看向身后并肩作战的伙伴们,卡卡西、小樱、鹿丸……每一张脸上都写满疲惫与坚定,他们为了忍界的和平浴血奋战,而自己却始终放不下那个人。
他清楚,这个决定对所有人而言都太过残忍,可佐助在他心里的分量,早已超越了一切,他无法承受,更无法面对佐助看向自己时,那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眼神。
或许,就在这片硝烟弥漫的战场上,将这段纠缠不清的羁绊彻底了结,才是唯一的归宿。
直到佐助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战场尽头,紧绷着神经的忍军联军才齐齐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颓然垮下。
仅仅是一个少年,却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让在场身经百战的忍者们都忍不住心生寒意,心底悄然滋生出退缩与撤退的念头,毕竟,面对如此恐怖的对手,任谁都会感到绝望。
宇智波鼬静静伫立在高处,目送着弟弟佐助的身影远去,原本温润如玉、带着些许柔和的面庞,瞬间褪去所有温情,覆上一层冰冷的寒霜。
眼神锐利扫视着下方尸横遍野、满目疮痍的惨烈战场,断壁残垣间,鲜血浸透了焦黑的土地,哀嚎声与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触目惊心。
站在他身侧的,是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的忍者,乌黑的长发高高束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戴着一个毫无瑕疵的纯白色面具,遮住了所有神情,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眸,周身散发着内敛的压迫感。
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杀伐之气:“大人,敌方现在大乱,需要现在发起全面进攻吗?”
鼬的眼神淡漠无波,目光沉沉地落在战场各处,薄唇轻启,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再等等……”
下方遍地的死伤,无数家庭的破碎,让他更加笃定心中的信念,想要实现真正的和平,想要终结这无休止的战乱,就必须铲除所有阻碍,扫清一切荆棘。
一时间,偌大的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僵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众人都清楚,即便有鸣人拼死牵制住佐助,可眼前还有一个更可怕的存在——宇智波鼬。这个十二岁便凭借一己之力屠戮全族,背负着千古骂名、恶名昭彰的木叶叛忍,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心思更是难以揣测。
不少忍者心中满是不解,明明鼬有着那般骇人的过往,为何木叶最后仅剩的宇智波佐助,却始终不曾真正怨恨他,甚至还对他有着难以割舍的牵绊。
果然,宇智波一族的心思,从来都不能用常人的逻辑去理解,估计关于那个佐助对所有一切事情都是真的,两兄弟一样都是狼心狗肺,杀人如麻。
大野木拄着拐杖,半眯起双眼,花白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颤动,历经沧桑的脸上满是凝重。
他深知,绝不能将整个忍军的生死,全部寄托在鸣人一个年轻小鬼的身上,鼬的存在,始终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
当即,他挺直佝偻的身躯,周身土遁查克拉骤然迸发,对着高处的鼬厉声喝道:“宇智波鼬,别躲在暗处装模作样,上来跟老夫一战!”
话音未落,一阵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从天而降,一只硕大的黏土蜘蛛带着爆裂的查克拉,猛地朝着大野木所在的位置砸落!
“不好!”大野木神色一凛,脚下瞬间施展轻重岩之术,身形如离弦之箭般飞速侧身躲开,下一秒,黏土蜘蛛轰然爆炸,剧烈的冲击波掀起漫天尘土与碎石,将地面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