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佐助”站在重伤未愈的少年身前,看着他苍白的脸颊,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疲惫与孤寂,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心底暗自轻叹:
果然,身为原着里的人,亲身经历这一切,远比自己的要更痛苦、更惨烈。幸好哥哥还陪在自己的身边,不然的话,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也说不准。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疑惑,开口问道:“对了,佐助,那你接下来要干什么?那场大战,不是已经彻底结束了吗?”
佐助缓缓抬眼,目光望向远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终末之谷的最后一战,鸣人那双始终执着又坚定的眼眸,哪怕拼到断臂、查克拉耗尽,也从未有过一丝放弃的模样,深深烙在他心底。
他身形微微一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释然的沙哑:“回木叶吧。”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自嘲的弧度,继续说道:
“那个吊车尾,追在我身后这么多年,从少年时的羁绊,到一次次的对峙,我已经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管回到木叶后,会迎来怎样的审判,是囚禁、是责罚,还是其他,我都会全盘接受,绝不逃避。”
“什么?!”
另一个“佐助”猛地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情绪瞬间炸开,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解,甚至带着一丝怒意:
“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回去?你知不知道,你一旦回到木叶,等待你的根本不是什么宽容,那群木叶的高层,还有那些对你心怀芥蒂的人,肯定会对你赶尽杀绝的!”
他实在无法理解,眼前的佐助如今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放眼整个忍界,几乎无人能与之抗衡。
就算鸣人站在木叶那边,可鸣人根本不可能对他下杀手,凭借这份实力,他完全可以逍遥自在,何必自投罗网?
佐助平静地收回目光,看向眼前情绪激动的另一个自己,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唯有历经千帆后的通透与沉重:“我知道。”
他轻轻开口,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
“哥哥当初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毁灭,而是拼尽一切保护木叶,保护我这个唯一的弟弟。
这么多年,我一直活在仇恨里,误解了他一辈子,直到最后才明白他的苦心。”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又带着几分笃定:“还有鸣人,我在他的身后,看到了太多太多的羁绊,卡卡西老师、小樱,他们都在等我回去。
而且木叶的人不会真的杀了我,顶多,就是盯上我这双眼,想要剥夺这双写轮眼罢了。”
终末之谷的那场决战,他输的从来不止是武力,更是自己一直坚持的偏执道路。
他终于认清,自己想要靠孤独、靠仇恨、靠独裁换来的和平,本就是错误的,鸣人用永不放弃的执着,教会了他什么是真正的羁绊与守护。
另一个“佐助”听得心急如焚,看着佐助身上还未痊愈的伤口,绷带隐隐渗着血丝,若不是顾及他重伤在身、身子虚弱,他真想上前狠狠抓住佐助的肩膀,使劲摇晃,让他清醒一点。
他语气急促,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脑袋怎么就转不过弯来?木叶那个地方,除了痛苦、背叛和仇恨,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水月、香磷、重吾他们呢?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这些年,他们一直死心塌地跟着你,全心全意辅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