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带土的话,他指尖摩挲着眼眶旁的纹路,目光落在身侧的带土身上,语调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你也想要这只眼睛啊。”
话音落下,他抬眼上下打量着带土,猩红的写轮眼在眼尾漾开细微的纹路,像是在评估一件合意的藏品。
“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心里却早已转过千回百转的念头,除了他没有人更适合剩下的这只眼睛了。
带土闻言,立刻撇过脸,耳尖却不易察觉地泛起一丝热意。他刻意拔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屑:“谁稀罕一样。”
他们刚踏入基地附近,基地深处已然掀起一阵小小的骚动。柱间指尖刚触碰到文件的封蜡,那股属于斑的、独树一帜的查克拉便如潮水般涌入感知范围,带着熟悉的霸道与温热。
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主人的幼犬,二话不说便将手里一摞厚厚的文件一股脑推给对面的扉间,纸张滑落发出哗啦的声响。
“斑他终于回来了!”柱间的声音里满是雀跃,单手搂住扉间的脖子,“他一定是想我了,才这么快就回来的!”
扉间虽然维持着秽土转生的形态,灰白色的瞳孔里划过一丝无奈。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皮肤,只觉得这场景熟悉得令人头疼。
从少年时起,只要斑一出现,柱间就会立刻把所有事务抛到九霄云外,这么多年过去,哪怕两人早已阴阳相隔,这份执念倒是半点没减。
他冷着脸没说话,只是手下的动作陡然加快,笔尖在纸上划过的痕迹都带着几分不耐的力道,只想尽快处理完这些琐事,免得被柱间的脱线行为牵连。
不远处的办公桌后,鼬也轻轻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他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想起不久后就能见到佐助,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眼底的阴郁也散去不少。
“扉间大人,麻烦你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既没有柱间的莽撞,也没有旁人的疏离。
而被众人牵挂的佐助,此刻正跟在斑的身后。他墨色的长发悉数披散下来,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恰好遮挡住右眼的位置,只露出小半张白皙的脸颊。
他的眉眼本就精致如画,此刻敛着神色,更添了几分清冷出尘的气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他看起来愈发疏离。
他微微抿着唇,下唇被牙齿轻咬出一点淡红,一路上始终寡言少语,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带土斜睨着佐助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这小子平日里虽也冷淡,却从未这般沉默得诡异,多半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指不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正思忖间,一道风猛地从身旁掠过,带土只来得及眨了眨眼,就见柱间已经像炮弹一样扑了过去,结结实实地抱住了斑。
“斑!欢迎回家!”柱间的声音里满是雀跃,他歪着脑袋,在斑的肩头轻轻蹭着,像是在撒娇的大型犬,“我等你好久了!”
斑皱了皱眉,脸上露出明显的嫌弃,伸手推了推柱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耐:“松开,柱间。”
可柱间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反而抱得更紧了,手臂勒得紧实,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