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纯血的烈火雷狮踏碎云层,拉动着华贵无双的紫金辇车,化作一道赤红流星,驶离了满目疮痍的云州巨城。
高空之上罡风呼啸,车厢内却温暖如春,紫檀香炉中飘散着沁人心脾的龙涎香。
苏铭慵懒地靠在铺满雪狐绒的软榻上。
大乾长公主姜知雪跪伏在榻侧。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凛若冰霜的皇女,如今褪去了所有的清高。
身上仅披着一件半透明的流仙薄纱,内里是一件绣着戏水鸳鸯的赤红肚兜。
那丰饶身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腰若扶柳。她肤如凝脂,冰肌玉骨间透着一股被彻底征服后的熟媚入骨,仿佛一只任人采撷的极品尤物。
“主人,刚吞服了那么多驳杂的精血,奴婢替您揉揉心脉,化解一二。”
姜知雪声若蚊蝇,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在苏铭坚硬的胸肌上。
她调动体内那精纯的七窍玲珑本源,化作丝丝缕缕清凉的源气,顺着指尖缓缓渗入苏铭的肌肤,手法娴熟地推拿揉捏着。
美人吐气如兰,温软的娇躯时不时地贴靠上来,带来一阵惊人的滑腻触感。
苏铭闭着双目,十分享受这份帝王般的伺候。宽厚的大手顺势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腹在那光洁的脊背上肆意游走。
就在车厢内的旖旎气氛逐渐升温之际。
“吼!”
拉车的三头烈火雷狮突然发出一声不安的狂啸,四蹄在半空中猛然踩下刹车,巨大的惯性让庞大的紫金辇车剧烈摇晃了一下。
坐在车辕上驾车的楚晚尘眼神一厉,秋水长剑瞬间出鞘半寸。
“什么人藏头露尾,滚出来!”她清冷的嗓音穿透云霄。
嗡!
原本蔚蓝的天空在刹那间暗沉下来。方圆十里内的云海,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幽绿色。
一张由粘稠毒雾交织而成的大网从天而降,将紫金辇车的去路彻底封死。
毒雾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腐蚀得发出“滋滋”的声响,几只路过的飞禽刚刚沾染上一丝绿气,便瞬间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跌落深渊。
虚空一阵扭曲,八道身披黑袍、头戴森白骷髅面具的身影,犹如幽灵般在毒阵四周浮现。
“桀桀桀……”
为首的一名黑袍人发出令人牙酸的怪笑,身上散发出的波动,赫然达到了淬源境五层。
“不愧是敢在云州灭了顾家的狂徒,连拉车的畜生都这般机敏。可惜,落入我暗影阁的蚀骨幽冥毒阵中,就算是神仙也难逃一死!”
黑袍首领目光贪婪地盯着那辆紫金辇车,仿佛在看一座移动的金山。
“一条极品源脉,外加天虚剑宗长老之位。你这颗项上人头,简直是我暗影阁立派以来接过的最肥的单子!”
听到暗影阁三个字,车厢内的姜知雪娇躯一颤,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忌惮。
“主人小心,暗影阁是北冥天域最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他们精通毒理与空间暗杀之术,这蚀骨幽冥毒瘴能腐蚀修士的本源桥梁,千万不可触碰!”
“腐蚀本源?”
苏铭掀开眼皮,眼底闪过一抹讥诮的冷芒。
他拍了拍姜知雪那挺翘的丰臀,示意她退后,随后慢条斯理地从软榻上站起,理了理玄黑锦袍的衣襟,直接挑开珠帘走出了车厢。
立于车辕之上,苏铭深邃的紫金双瞳淡淡扫过周围那翻滚的绿雾,脸上没有半分惧色。
“区区几只躲在臭水沟里的苍蝇,也敢来拦本座的路?”
黑袍首领见苏铭竟然敢走出车厢的庇护,暴露在毒瘴的攻击范围内,顿时发出一声狂妄的嘲笑。
“黄口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这蚀骨幽冥毒瘴乃是我暗影阁绝杀秘药,哪怕你是淬源境后期,半柱香内也要化作一滩血水!”
“给我炼了他!”
首领一声令下,其余七名杀手同时结印。
漫天幽绿色的毒雾犹如倒卷的海啸,张牙舞爪地朝着苏铭扑去,瞬间将他的身形完全吞没。
“公子!”楚晚尘大惊失色,正欲撑开剑气护罩冲进去救人。
“退下。”
毒雾深处,传出苏铭那平淡如水、没有丝毫波澜的嗓音。
紧接着,在八名暗影阁杀手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
那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绿雾中心,突然亮起了一片璀璨刺目的暗金神芒!
苏铭傲立于虚空之中,玄金霸体全开。
一层细密厚重的暗金龙鳞阵纹覆盖在他的肌肤表面,那些号称能融化法宝的幽冥毒瘴,撞击在龙鳞上,连一丝白痕都没能留下,反而被震得寸寸崩散。
“万毒不侵的肉身?!这怎么可能!”
黑袍首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骇。
“就这点劣质迷药,连给本座润喉都不够。”
苏铭冷笑一声,他不仅没有驱散毒雾,反而猛地张开了大嘴。